江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
“算了,念在是大喜的日子,又是初犯,本王这次就不予深究,也不点名了。”
“你就以劝谏和警示的方式行文,明确告知各地,本王不喜此道,让他们把精力用在正事上。”
赵胜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随即抱起一摞贺表,便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
江瀚叫住他,又从案几上抽出一张长长的礼单,
“这有一份礼单,你拿去与内府核对,然后替我拟一份回礼的单子。”
“将士臣工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也不好平白收了他们的好处,礼尚往来吧。”
他沉吟片刻,继续吩咐道:
“各级文武,你按照品秩,再额外赏赐些蜀锦、蟒缎、棉布,以布票的形式发下去,让他们自行支取。”
“银元也照例赏赐,十到二十两不等。”
“还有各地兵丁,民兵赏一两,战兵三两,军官则按品级另加赏赐。”
“最后,为庆贺世子诞生,昭告四川、贵州两省之地,来年的夏税秋粮减三成!”
赵胜闻言,立刻躬身一礼:
“王上仁德!”
“臣等代两省百姓,叩谢大王恩典!”
这份厚重且普惠的赏赐,再次点燃了朝堂与民间的热情。
尤其是免税三成的旨意发下来,两省的百姓们就差没把江瀚请进庙里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