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芳不服气地反驳，但语气已经比初见时柔和了些。
“那倒是。”
秦洛不与她争辩，反而顺着她的话说。
“你去过故宫角楼看日落吗？那景色确实绝了。”
何文芳惊讶地转头看他。
“你去过？”
“去年出差在燕京待了一周，特意去看了。”
秦洛回忆道。
“还在后海边上吃了顿涮羊肉，那味道.”
“聚宝源？”
何文芳脱口而出。
“对！就是那家！”
秦洛眼睛一亮。
“你也知道？”
何文芳终于露出笑意。
“那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店。”
她犹豫了一下，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其实.我有点晕机，刚才态度不好，抱歉。”
秦洛这才看清她的全貌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眼睛，灵动有神，与初见时高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理解理解。”
秦洛笑道。
“我第一次坐飞机也晕得厉害，下飞机后对着垃圾桶吐了十分钟。”
何文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
秦洛故作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