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进了卧室。
剑首不愧是剑首,能拿得起三千磅的支离,也能按得住试图反抗的羡鱼。
“我睡不着。”
羡鱼眼皮直打架,但顾及到镜流在旁边,只得强撑着。
属实是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了。
谁能告诉他,女性送醉酒的他回房间,他该做些什么?劝对方离开吗?下属也没教过啊。
“闭眼,睡着我就走。”
镜流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羡鱼抵不过困意,呼吸变得平稳后,这才凑了过去。
“有些话,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对你说——”
她微微俯身,将手贴在羡鱼滚烫的脸颊上,放低音量,语调轻柔好似爱人间的耳语。
“试探我吧……”
“随便你怎么试探……”
斩尽一切孽物的剑首,陡然换了语气,她语气笃定:
“我就在这里——”
我的心,就摆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