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小插曲外,他们相处得格外融洽。
华收回思绪,走了几分钟,总算到了她的院子。
赞达尔一早就到了,华拿出作业,两人很快完成了今天的功课。
对着远比监护人靠谱的长者,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赞达尔脸上带笑,给华出主意。
“要不要直白一点,以女儿的身份,去夸赞他、向他表达爱意呢?”
华瞪大眼睛,连连摇头。
赞达尔问:
“你总说他是你的监护人,不是你的父亲,但其实……他也和父亲也差不多了,不妨试试换位思考,你能想象他对你说那种话吗?”
华:“……”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感觉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赞达尔继续道:
“是啊,你想象不到,他也想象不到……”
“这难道不是最好的报复方式吗?”
华眼神微动。
赞达尔一看,笑了笑。
对方听进去了他的话,打算接受他的提议。
赞达尔慢条斯理地合上课本,语气笃定:
“相信我,这一招,绝对能让他体会到你在学宫门口时的感受。”
“绝对能让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