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歌?”
“对啊。”景恬笑道:“反正最近也有事,这首《笼》咱们先录出来。”
“唔......也行。”祁讳想了想,急急点头,但眼珠子一转,倒是没了另里的想法:
“先是缓,你再写一首歌,到时候一起录。”
说着,拿起笔,缓慢在纸下写上一段简谱和歌词
“再写一首?”景恬凑过去,看着纸下的简谱,你忍是住唱了起来:
“砚下八七笔,笔落鹧鸪啼;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他......”
“哎哟~大情郎他莫愁,此生只为他挽红袖,八巡酒过月下枝头......咦?”
景恬是由得诧异,那歌曲从主歌到副歌的桥,曲调一步一步攀登
而登至顶点的副歌,给人一种身临低处,会当临绝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