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看着二人连忙解释,生怕误会。
二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就见黄婉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道:“我就说了吧,这家伙是有贼心没贼胆。”
陈解顿时皱眉道:“什么话,什么叫有贼心,我有二位夫人已经满足了,这心里装不下他人。”
苏云锦笑着说道:“好了,夫人,金姐姐已经跟我们说了,昨夜咱们怠慢金姐姐了,怎么能让金姐姐睡柴房呢,失了待客之道。”
陈解看了看金燕子道:“你昨天睡的柴房?”
金燕子道:“没得办法啊,你也不给我安排房间,我只能自己找地方睡了。”
陈解道:“那你刚才。”
金燕子道:“逗你呢?看看你是否惧内!”
陈解闻言苦着脸道:“金女侠,你可是吓坏我了。”
金燕子道:“没想到你还有如此艳福,二位妹妹都乃国色天香,配你,便宜你了。”
陈解没说啥,这时黄婉儿道:“金姐姐,你可算替我说了句公道话啊,听到了吗,我配你可就是便宜你了!”
陈解闻言没说话,而是从怀里掏了掏道:“二位夫人,这是你们金姐姐的镇店之宝,一人一个。”
二女听了这话,就见陈解送过来了两盒胭脂。
金燕子道:“呵呵,二位妹妹,这胭脂可是姐姐亲自培养的胭脂虫,做而成,乃是顶级的胭脂粉,二位妹妹看看。”
听了这话,二人都拿过了自己的胭脂。
苏云锦这一份,颜色是淡红,而黄婉儿的就是艳红了。
就如二人的性格,一个清淡如水,海纳百川。
一个浓烈如火,骄阳肆意。
二女拿过胭脂看了看都是很满意,紧跟和齐齐对金燕子道:“谢谢,金姐姐。”
陈解道:“唉,这可是我买的,你们谢她作甚?”
苏云锦皱眉道:“夫君…”
黄婉儿更是直接道:“夫君,人家金姐姐不做,你买什么啊,我们感谢金姐姐是吃水不忘挖井人。”
听了这话,金燕子道:“哈哈,二位妹妹说话我愿意听,其实我金燕阁里面还有更好地,等隔日,我送二位妹妹。”
听了这话,苏云锦道:“多谢金姐姐。”
黄婉儿更是笑道:“金姐姐,你人真好。”
金燕子就在这二女的吹捧,恭维之下,迷失在一句句金姐姐之中。
众人吃着早饭,中途苏云锦把陈解叫道了一旁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陈解道:“没事,就是咋说呢,她有求于我。”
“哦,没有危险就行,刚才可把我跟黄姐姐吓坏了,我们还以为这金姐姐是来杀你的,我们好一顿恭维,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苏云锦对陈解说道,陈解闻言道:“哦,你们刚才是故意的?”
苏云锦道:“当然了,谁知道她是带着什么心思来的,不过现在好了,只要不是来杀夫君的,都没有事情。”
苏云锦送了口气。
看着苏云锦送了口气,陈解也笑道:“没想到你们姐妹配合的还挺好,我都没看出破绽。”
听了这话,苏云锦苦笑道:“那不都是为了你吗?”
这边说着,早饭就吃完了,陈解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金燕子看着陈解道:“你去哪?”
陈解道:“衙门啊,你就别跟着了,你现在还是通缉犯。”
金燕子闻言道:“那我去哪?”
陈解道:“你愿意在这里也行,若是不愿意,你帮我去办点事情。”
金燕子道:“什么事情?”
陈解道:“你帮我查一下城内粮库的库存,盐铁茶马的库存。”
金燕子闻言道:“这怎么查?”
陈解道:“粮有大仓,盐铁也都有仓库,茶马也有储存的地方,你看一下,里面是否还有存货就行了。”
金燕子道:“行,既然如此告辞。”
金燕子说完直接就跃上了房顶,然后消失在屋顶之间。
看着金燕子离开,黄婉儿看着陈解道:“夫君,这个长得一般,你也看上了?”
陈解看着黄婉儿道:“你把夫君当成种马了?是个母的夫君就要配种吗?”
听了这话,黄婉儿噗嗤一声笑了,紧跟着道:“夫君,你怎么这般说自己,还挺形象的。”
陈解看着黄婉儿疯言疯语,一阵无奈,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放的开了,还是自家小娘子好,懂分寸,不像这个疯疯癫癫的。
“豆豆,停下来,豆豆…”
就在陈解与二女说话的时候,就见睿睿疯跑过来,而她前面还有一只狗,她正在追逐这只狗。
而这是狗的脚上沾满了墨汁。
这时候睿睿一脸的墨汁,追着狗喊道:“停下来。”
陈解见状道:“睿睿,你干什么呢?”
睿睿道:“姐夫,你回来了,我跟阿勇正在画梅花呢。”
陈解道:“你画梅花,撵狗做什么?”
睿睿道:“这梅花的枝干好画,可是点梅太难了,豆豆的脚印很像梅花,所以我就抓了它,让它在白纸上踩,就能踩出梅花印了。”
“嗯,狗,梅花。”
陈解眉头微皱,仿佛想到了什么,没说话,摸了摸睿睿的脑袋道:“呵呵,你还真聪明!”
“玩去吧。”
鼓励完了睿睿,陈解转身离开,出了院门。
很快陈解出现在了达鲁花赤府。
见到了一夜未睡的郡主。
郡主这时有些疲惫,不过眼睛依旧凌利道:“九四,你回来了,家人可安顿好了。”
陈解道:“嗯,已经安顿好了。”
“对了,昨夜南街出现了一场大火,你可知原因?”
陈解闻言道:“启禀郡主,是有人要杀我,不过我被人救了。”
“杀你,何人如此大胆?”
陈解道:“渔帮。”
赵雅道:“嗯,那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对了你说有人救了你,何人所为?”
陈解道:“金燕子。”
“金燕子?”
赵雅皱眉看着陈解道:“她现在在哪?”陈解道:“郡主,我正要跟您汇报此事,我觉得乌鲁台之事,可能有诈。”
听了这话,赵雅道:“什么意思?”
陈解略一沉吟,直接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外加自己猜测的部分全部禀告给了赵雅。
赵雅听完之后,眉头紧皱:“你是说,此事还有反转?”
陈解道:“嗯,对了郡主,我想问一下,昨日扣押的粮食,到哪里去了?”
赵雅闻言一愣,紧跟着开口道:“粮食,这个我得去问问三哥,九四你跟我一起去吧。”
陈解跟着赵雅一起前往达鲁花赤府的正厅。
刚来到这里,就看到王保保已经召集了黄州府的各路官员,正在那里大发雷霆。
“朝廷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个废物,前些日子我让你们拿出一点粮食出来,你们推三阻四,说没有粮食,现在呢?”
“区区一个黄州府通判,竟然敢私下里卖给拜火教整整十五万石的粮食,赚取暴利。”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我不管这乌鲁台到底是哪个家族的,是谁的门人故旧,我就一句话,给我贴出去海捕公文,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听到了吗?”
“是。”
众人齐齐应是,看着众人都答应下来,王保保这才稍微消气。
这时转头看向赵雅,刚想说话,这时就见一人拱手道:“达鲁花赤大人。”
王保保闻言看过去,就看到是黄州府的大仓令。
大仓令从六品,主管黄州府的粮食储存,收粮,发放抗灾粮等,算是黄州府的粮食局局长。
这时大仓令抱拳道:“达鲁花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