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一愣道:“呵呵,怪哉,这苗疆之地,竟然还有人给本王献宝?”
这般想着,汝阳王道:“他说显得什么宝贝啊?”
“武穆遗书!”
“嗯!”
汝阳王眉头一皱,这时一旁的无相上人道:“王爷,根据情报上说,这武穆遗书,确实是掉落在了这苗疆之地,雅雅郡主也是来此地寻找着武穆遗书的!”
汝阳王闻言一愣,紧跟着道:“那请进来吧。”
说着外面直接进来了两个人。
“进来吧,王爷有请。”
“是是。”
说着两个人走进了神殿之中。
“见过王爷!”
二人直接向汝阳王行礼,看到这一幕,汝阳王看向了两个人。
这二人实力倒是不错都是如龙境。
一个年老,一个年少。
汝阳王看了二人一眼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啊?”
听了这话,这时一旁的老人道:“在下五毒教的图审,位于五毒教五大长老之一,今日前来投奔王爷,还望王爷收留,任凭王爷驱驰。”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五毒教五位长老,图审,这样应该是毒蝎门吧?”
蝎长老这时抱拳道:“是,在下以前正是五毒教的蝎门长老。”
汝阳王看着他道:“既然是五毒教的长老,为何要来投靠我啊?”
蝎长老道:“在下刚在五毒教的政变之中,失败,若是被五毒教的人抓住,定然是要问罪的,因此在下也是走投无路,还请王爷收留。”
汝阳王眯缝着眼睛道:“政变?”
蝎长老点点头,把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下。
汝阳王道:“哦,怪不得五大长老,只见其三,原来还有这样一段事情,倒也是凑巧了,既然你有心来投靠我汝阳王府。”
“那么我也不能不收留,不然显得我汝阳王府留不住人才!”
说完这话,汝阳王道:“不过,要加入我汝阳王府,也要有所表示,最起码投名状是不能少的,这般,我这里正好有一个任务,就交给你,你若是能够办好,我就同意你加入我汝阳王府,担任供奉之位。”
蝎长老道:“请王爷指示。”
汝阳王道:“我正好要派人进你们的那个山洞,给你们蛊母带句话,不如这个活就交给你了。”
“蛊母!这…”
汝阳王道:“你也不要害怕,你现在是我汝阳王府的供奉,进了山洞,他们若是敢动你,就是要跟我汝阳王府死磕,他们不是有一条金色巨蟒坐镇吗?”
“我立刻派人修书一封前往大都,请八思巴活佛出山降此妖孽。”
“所以他们不想直接跟我翻脸,就肯定不会为难于你,至于你,蝎长老,投靠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样做,既是让你跟五毒教做个切割,也是证明你是不是真的有投效之心。”
蝎长老闻言,沉默了,半天开口道:“好,我去!”
此言一出,汝阳王道:“好,很好,看来蝎长老,投诚之心,很诚恳啊,既然如此事成之后,你就是我汝阳王府的客卿供奉,位同龟鹤二位长老。”
说到这里汝阳王道:“对了,蝎长老,我龟供奉中了你们五毒门的蜈蚣毒,你可有解药。”
听了这话,蝎长老连忙摸出一个玉瓶道:“王爷,快让他服下此药。”
汝阳王道:“这个能解毒?”
蝎长老道:“不能,不过却可以压制毒性,不再蔓延,我五毒门各自有各自的独门毒药,他人很难解开这毒药之上的剧毒,只有对应门派的专门毒素,才能解开,剧毒!”
“所以想要救龟供奉,只能让蜈蚣长老交出解药,王爷放心,此次前去传信之时,我替龟供奉讨要解药。”
蝎长老是真心投诚,因此立刻想办法帮,龟长老活命,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价值,在新团体混起来。
汝阳王看了一眼蝎长老,紧跟着开口道:“嗯,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蝎长老了。”
蝎长老道:“王爷客气了,我既然是真心投靠,就必然要拿出自己的诚意的。”
听了这话,汝阳王道:“好,很好,吾心甚慰。”
说完这话,汝阳王转头看向了另一位投诚之人,这时汝阳王看着他道:“你是何人,也是五毒教的长老?”
张士诚这时连忙抱拳道:“小的姓张,名士诚,泰州人士。”
“张士诚!”
听了这话,一旁的王保保皱起眉头:“苏州倒是有个张士诚,乃是盐帮之主,你与他什么关系?”
张士诚立刻抱拳道:“属下就是那个苏州张士诚。”
“嗯?”
听了这话,王保保表情瞬间变了,紧跟着沧浪一声,就把手中的宝剑抽出来了。
“左右,速将这反贼拿下,若有反抗,杀无赦!”
“是!”
听了这话,立刻有士兵上前,把肩头拢二背,一下子把张士诚给摁在了原地!
“啊,饶命,饶命啊!”
张士诚一见情况不好,立刻大声求饶。
“我是真心投诚,真心投诚啊!”
听了这话,汝阳王伸手:“停一下。”
见汝阳王让停下来,士兵立刻停手,这时齐齐虎视眈眈的看着张士诚,张士诚这时连忙道:“王爷,我不是反贼,不是反贼啊!”
“你不是反贼!”
王保保听了这话喝道:“河北问鼎山之战,拜火教攻打大乾,泰州巡海王,泰不花,率领水师北上勤王,是不是你趁机攻打泰州,逼的泰不花回城,从而没有北上勤王,影响了大局?”
听了这话,张士诚顿时哭丧着脸道:“大人,冤枉,冤枉啊!”
“冤枉你了,难道战报有假,你没有带领盐帮攻打泰州城?”
“攻打是攻打了,但是大人,我不是想要谋反啊,王爷您听我解释。”
汝阳王道:“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
张士诚道:“王爷,我的确攻打了泰州,不过我不是要跟大乾为敌啊,我攻打泰州,是为了救我盐帮的兄弟,然后还有把我们准备献给王爷的十万石食盐抢回来,送给王爷啊!”
汝阳王道:“食盐?”
张士诚道:“王爷,在下心向朝廷久已,尤其是王爷您,更是我心中崇敬之人,可惜在下出身太低,无缘投效王爷,只能加入当地盐帮,贩卖私盐,以作本钱,想着有朝一日投靠王爷。”
“后来在下终于攒够了十万石食盐,心想可以作为觐见之礼,面见王爷,哪曾想在泰州城巡海王泰不花给扣了。”
“我言说此乃是孝敬王爷您的,他却说,孝敬他跟孝敬王爷您,都一样,就扣了我的食盐,我的兄弟气不过与之理论,结果又被扣押。”
“并且还对我说,有本事,让我去把王爷您找来,否则就不还我的盐,也不还我的人。”
“我一想,王爷是什么人,岂能见他一个小小的巡海王。”
“小的是越想越生气,最后一怒之下,趁着他出海,就把泰州城打下来了,把食盐给抢了回来,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觐见王爷,送做见面之礼啊!”
张士诚说的是声泪俱下,把自己一个委屈巴巴的形象,直接给演活了。
不会知道人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少苦。
汝阳王看了看张士诚,紧跟着开口道:“哦,原来如此啊。”
说完这话,汝阳王对张士诚道:“按你的说法,你是不单无错,反倒有功了”
张士诚嘿嘿笑道:“王爷,有功小的倒是不敢说,但是小的一颗心是向着王爷的。”
汝阳王呵呵笑道:“是吗?”
张士诚道:“必然啊,要不然小的也不能得了武穆遗书之后,第一时间就敬献给王爷啊!”
汝阳王听了这话,看了看张士诚道:“武穆遗书,真的在你手里?”
张士诚道:“正是如此,不信你问蝎长老。”
汝阳王闻言看了看蝎长老道:“蝎长老,是吗?”
蝎长老道:“那倒是不假,那武穆遗书,确实在张先生手里。”
张士诚道:“是啊,王爷,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一看便知啊!”
听了这话,汝阳王轻轻颔首道:“嗯,既然如此,那就拿过来看看吧!”
一句话说完,众人齐齐看向张士诚,张士诚这时对旁边两个按着他肩膀的人笑道:“二位兄弟,劳驾,送送胳膊,劳驾,劳驾!”
这两个人见张士诚如此,也没说什么,松开了手。
这时张士诚直接从怀里把这武穆遗书掏了出来,心想今日成不成功,就在今朝了。
想着,张士诚双手递给了汝阳王道:“王爷请看。”
这武穆遗书,他抢过来之后,就在刚才他仔仔细细的背了一遍,他天生过目不忘,因此这上面的内容全都印在他的脑袋里。
所以这本武穆遗书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本无用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