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值钱的是从草莽杀出来的那股决断和个人魅力、综合实力。
达特福德团队的反PUA能力极强!
就这样,巴顿把滕哈赫一顿胖揍。
他的个人履历中殴打教练一栏终于得到了满足。
讲真的,他憋很久了。
阿尔弗雷德:瑟瑟发抖。
“好了!”陆凯开口,走向滕哈赫。
所过之处,队友纷纷散开。
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查理国王所过之处,边牧也要卧倒!
“其实我觉得滕哈赫说的很有道理,以后在比赛中,我们要注意纪律性的犯规。”陆凯朝滕哈赫伸手。
吓得后者往后一缩。
其余人纷纷鼓掌,非常认可陆凯说的。
同一个意见,滕哈赫提出,被打了一顿。
陆凯提出,全队欢腾。
人和人的差别,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陆凯将滕哈赫扶起来道:“巴顿就是这样,脾气直,你别往心里去哈。”
滕哈赫看都不敢朝巴顿的方向看。
随后全队陆续进入了池塘便利店。
伊娃亲自主持陆凯的生日派对,大家一起喝奶茶、完小游戏。
滕哈赫在里屋处理自己脸上的伤口,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他觉得委屈。
他堂堂富二代,走到哪里都是呼风唤雨的,何曾吃过这种苦?
但没办法,巴顿太邪恶了。
滕哈赫根本不敢报复。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而入。
滕哈赫下意识的一抖,直到发现对方杵着拐杖后才放下心来。
是个残废,应该能打赢。
阿什利·扬朝外看了看,给门口的阿莫林使了个眼色,让他守着。
随后他低声对滕哈赫道:“陆喜欢叫你滕嗨,我也就跟着叫了。滕嗨啊,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滕哈赫:“我不应该指出陆的错误。”
阿什利·扬笑着摇了摇头:“不。你的错误是没有找到你真正的队友。”
滕哈赫瞳孔一缩:“所以,你也想当GOAT?”
阿什利·扬把手指比在嘴边:“不要说出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滕哈赫随后指了指门外的阿莫林。
阿什利·扬锤了锤胸口道:“绝对忠诚!自己人,靠得住!”
滕哈赫:“所以我们需要怎么做?”
阿什利·扬:“表面上顺从他们。”
滕哈赫点了点头:“那之后呢?”
阿什利·扬一愣:“之后,我们就不会被欺负。”
滕哈赫:“我知道,我是说当我们取得了他们的信任和理解后呢?我们要做什么?”
阿什利·扬高深莫测:“不可说,不可说。”
滕哈赫一幅我懂了的样子:“哦……原来……你所图甚大啊!”
阿什利·扬笑而不语。
获得了他们的信任和理解后,日子就好过了起来,然后就能耗到转会。
哪里还需要做什么呢?
这个滕子莫不是傻了吧?
滕哈赫:???
滕哈赫:人家卧薪尝胆是为了抢西施,你卧薪尝胆真就是为了吃那口屎?
这一天,达特福德只有一个人不嗨森。
第二天,滕哈赫早早在便利店等候。
巴顿进来时,他立刻冲了过去。
巴顿一个格挡动作。
反手抄起板凳。
结果滕哈赫居然递上了一杯抹茶纳瑞冰:“巴哥,这天热吧?来,喝点。”
巴顿皱眉:“你下毒了?”
滕哈赫看向姜梦芸。
姜梦芸摇头表示东西没问题。
巴顿接过咖啡,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他不是那种霸凌型球员,他打人纯粹是看不惯对方,不是为了奴役对方。所以打人后往往和对方关系更差。
滕哈赫这种他还是第一次见。
“昨晚回去我想了一夜,发现你说的没错,是我太小瞧咱们陆队了。”滕哈赫道,“陆队深不可测。如果我都能看透,那他如何能取得现在这么大的成就呢?”
“我不应该用自己浅薄的思维去揣测陆队。”
巴顿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滕哈赫发现毛捋对了,赶紧继续:“陆队故意拿黄牌,那肯定是为了激励咱们,说不定能让咱们下一场比赛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呢?”
接下来滕哈赫妙音连连,听得巴顿心花路放:“滕哈赫啊,你还真别说,你这口才可以的。”
滕哈赫谄笑道:“小滕,小滕……也可以叫我滕子,亲切一点。但是尽量不要叫我滕嗨,因为这是陆队的专属称呼。”
巴顿也乐于指点滕哈赫两句:“你说你要是早能领悟陆队给你的名字,咱们不就没那一出了嘛。”
滕哈赫:“愿闻其详。”
巴顿:“在达特福德,你得学中文。滕嗨滕嗨,欢腾的滕,嗨森的嗨,是让你来搞气氛的,别整的更衣室苦大仇深,明白吗。” “战术、纪律、指挥,这都是陆队和阿尔弗雷德先生的事儿。”
滕哈赫:“受教了受教了。”
这一天球队的训练进行的无比顺利。
滕哈赫完美的融入了球队。
再也不在后腰位置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了。
没有了这个三流指挥官,在陆凯的指挥下,球队运转十分流畅。
而巴顿、达夫两人组成的后防指挥官也发挥了作用,球队防守有明显的提升。
毕竟他们再次也是英超级别的球员。
而滕哈赫?
毫不入流!
不少人都以为达特福德要发生一场内部地震。
结果球队反而更加祥和。
少了一个挥斥方遒的滕哈赫。
多了一个天天巴哥巴哥的滕子。
……
八月二十八日,欧洲联盟杯附加资格赛次回合。
达特福德在主场迎战贝根。
六千人满满当当,一绿到底。
单单气氛都给了贝根巨大的压力。
毕竟他们自家主场容量也就两千人,可比不上河边球场。
而一旁还在施工,据说完工后容量超过四万人。
英乙的球队,都这么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