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豪了!
陆队牛逼!
凯主席万岁!
但如果你懂得断句和一些排列的基本规则就能发现事情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
首先球队和俱乐部工作人员是并列的。
这意味着球队实际上能分配的应该是五万英镑。
这也很正常,球队只是俱乐部的一部分,俱乐部往往还有很多其他部门,人数远超球队这边。
结果球队还能分走一半,已经很体现其特殊地位了。
如果一点都不给其他人,人家怎么心甘情愿的为球队提供优质服务嘛。
而这五万英镑中,球员和教练并行。
教练拿的虽然没有一半,但肯定比单一球员多。
后面还有等。
那队医姜梦芸、跟队记者艾米丽、领队姜梦芸、数据分析员艾米丽……等人也应该得到一份。
综合算下来。
其实也就分了三万多英镑出去。
对第七级别的球队而言,依旧是一笔巨款,非常大方。
但对达特福德而言,就并不伤筋动骨了。
而且这个数额,也是球队应该给球员们的。
球队吃肉,球员们也得喝汤啊。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最后,身为队长,陆凯亲手将奖杯举起。
全队一起高呼:
“我们是冠军!”
……
球场上的事情结束后,陆凯作为球队队长“破例”跟主教练阿尔弗雷德申请到了一天两夜的特别假期!
尽管赛季还没结束。
但今天晚上,想要留在加迪夫嗨皮的球员们可以自行安排。
后天清晨按照惯例出现在训练场就行。
当然了,这也为球队节约了一笔开支。
不然今晚上球员的消费球队不买单,有点说不过去。
买单吧……这种情况下,鬼知道要花多少钱。
搞不好赢球奖金全都得搭进去。
毕竟自己点奶茶,我蜜雪冰城都嫌贵。
黑心老板请下午茶,太便宜了星巴克麦芽雪冷萃。
陆凯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知肚明,有球员(阿什利·扬)背刺他,点个上万英镑的多人外出套餐也不是不可能啊。
而事实上,确实有很多球员的朋友早就开着车在一旁等着了。
阿尔弗雷德走向停车场。
却发现好像有人在跟踪他。
他加快脚步,但对方依旧跟了上来。
进入停车场后,阿尔弗雷德跌跌撞撞,想找掩体又找不到。
关键时刻,有人把他拉入了旁边的车里。
“座椅放倒,不要出声。”
是陆凯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转头看去,陆凯和姜梦芸都在车上。
姜梦芸和艾米丽是开车来的,商务车。
商务洽谈、球员接机、进货都用得上。
很快,那个跟踪阿尔弗雷德的人就浮出了水面。
“咦,这位老奶奶是?”姜梦芸低声问道。
“凯西·弗格森。”陆凯认出来了。
“啊?弗格森的妻子吗?”姜梦芸很诧异的看向了阿尔弗雷德。
凯西跟丢了之后站在商务车旁边,眼泪唰的一下就滚出来了,口中低声道:“他还是没有原谅我。”
隔着隐私玻璃,陆凯等人看着凯西被儿子贾森接走。
“请说出你的故事!”陆凯拍了拍阿尔弗雷德。
老头子终于交代。
他和凯西是青梅竹马。
这种感情如果没有遇到外部威胁,那就是天生一对。
可如果遇到了天降男主,那很容易变质成为“哥哥妹妹”。
阿尔弗雷德很不幸的成为了后者。
凯西遇到了在格拉斯哥流浪者踢球的亚历克斯·弗格森。
两人坠入爱河。
两年后结婚。
再两年后有了孩子。
阿尔弗雷德因为足球失去了挚爱,却也不经意间爱上了足球,沉迷于战术理论的研究,投身考取了各种教练证。
可惜,因为没有球员身份,他一直没有得到执教的机会。
教练这个行业从来都是球星优先论。
一直到2015年前后,足坛才推陈出新,出了很多踢球时期并不优秀甚至压根儿就没有踢过球的学院派教练。
而他们还干得很好。
可惜阿尔弗雷德早生了七十五年。
1974年,弗格森在半职业球队发挥余热,并兼职主教练,可惜成绩一般。
随后他转投圣米伦足球俱乐部,正式担任主教练。
结果开局不利。
凯西找到了“邻家阿哥”阿尔弗雷德,希望他帮助弗格森。
阿尔弗雷德出于对凯西的感情,指点了弗格森一波,结果弗格森也有天赋,球队成绩立刻好转。
随后在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弗格森带领圣米伦斩获联赛冠军。
两人因此形成组合,阿尔弗雷德成为了弗格森的助教,是弗格森战术方面的依仗。
还成为了达伦的教父。
两人一起闯荡,联手打造出苏超奇迹“阿伯丁足球俱乐部”。
弗格森执教生涯最大的失败是短暂的苏格兰国家队时期,那是他第一次试图证明没有阿尔弗雷德自己也能成功。
随后两人又前往曼联。
“1989-1990赛季,企图再次证明自己结果却陷入下课危机的弗格森重新找到了我,我的战术针对能力加上他的领导力,结果就是我们取得了加盟曼联后的第一座冠军奖杯——足总杯。”
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那个时间段亚历克斯和凯西的感情出了一些问题。我的存在或许加剧了这种矛盾。”
“同时他和高层因为我的待遇问题也发生了激烈矛盾,他以辞职威胁对方,要为我争取更好的待遇。”
“那时候我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应该消失。”
“所以我离开了。”
“而果然一切都好了起来。”
姜梦芸听完很吃惊:“所以你还爱着凯西?”
阿尔弗雷德摇头:“当然不爱了……但当初那份感情会永远留在心中。”
姜梦芸:“可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
阿尔弗雷德笑了:“首先,没有再!我压根儿就没有谈过恋爱!”
“其次,单身男人的快乐,你们根本想象不到。我为什么要主动把我的生活质量降到最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