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实业的财务总监拿着一份报表,额头微微沁汗:“李生,这是最新的资金情况。
账面可灵活调动的现金,只剩二千一百万。
下月初,有几笔到期的短期贷款和工程款要付,总额大约四千五百万。”
李家成看着报表,心里烦闷无比。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一个个的收割项目,资金链根本不会出现问题。
结果,最近两个月好像一切需要大额资金的项目都堆在一起,一下让长江实业的资金链出现问题。
“天水围那边,华润已经正式来函,催缴第一期投入资金一亿两千五百万港币。
期限是本月底。”
“青州英坭那边,糖心资本还在市场上扫货,股价居高不下。
我们要维持持股比例不被稀释,甚至反超,每天都需要投入巨资接盘,成本太高了.”
几条线,每一条都是吞金巨兽。
长江实业资产雄厚,但大部分是土地和在建项目,现金流是生命线,现在生命线被拉到了极限。
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问:“李生,我们是不是.暂缓一两个项目?
比如青州英坭,糖心资本志在必得,我们跟他硬拼资金消耗太大,就算最终赢了,收购成本也远高于其内在价值,得不偿失。”
李家成沉默了很久。
暂缓?
这个时候暂缓,与放弃有什么区别。
青州英坭那块红磡的地他看了很久,潜力巨大。
但眼下.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青州英坭那边,从明天起,停止主动扫货。
只维持最低限度的托盘,守住我们现有的股权比例,不再追加投入。
集中所有资金,优先保证天水围项目和潜在资金需求。”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下达这个指令时,心里在滴血。
这等于默认将青州英坭的控制权,拱手让给了陈秉文。
“是,李生。”财务总监松了口气,立刻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