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暗叹一声,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袁熙,因为此子的城府未免也太浅了吧?
甚至不仅是袁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袁谭,目光深沉如水,这也是个蠢货啊!
袁绍欲上书朝廷,表次子袁熙为幽州刺史时,沮授的确出言劝谏,“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义。”
“等会朝会之时,本将亦会上表父亲,建议他收回成命。”
沮授闻言一怔,讶然问道:“大公子谢我作甚?”
袁绍不耐地摆了摆手,“你昨日不是说此案不仅查清楚了真凶是谁,连相应的证据都找到了吗?”
“正是如此。”
“那你就一五一十地说与吾儿听吧,那曹操是如何谋划的,又是如何想要嫁祸他人的罢。”
说完袁绍刚要落座,却不料逄纪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额,主公,主谋并非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