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瞧大王宠信他,眼红嫉妒,挑拨离间。
好吧,他自己都认为第二个想法荒谬可笑。
堂堂右相,嫉妒他一个宦官,三岁小儿也不信。
“仆不知。”
赵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知?”赢政语气很淡,眉目始终敛着,面色淡然,无人能瞧清他眸中的思绪。
只让人觉得,他周身极威严。
目光所至,下意识称臣俯首。
赵高浑身紧绷,生怕自己磕头的声音太响,扰了大王的心情。
“仆确实不知。”
赵高咬牙重复。
赢政眸光森然,瞥了眼赵高,声音几乎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既右相与你化干戈为玉帛,寡人自不会再计较。”
“右相总归与旁人不同,日后切记敬着。”
辅他上位,助他平乱夺权亲政,淬毒的匕首下救他性命,献上造纸术……
这都是昌平君的功绩。
“仆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