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选择顺应的不仅仅是天下大势,还有大王本人。”
“为父笃信大王能成为功盖三皇德高五帝的千古一帝。”
“所以,无须想。”
“大王他并非薄情寡义之辈,我咸阳芈姓族人也从未负大王,不擅权不逾矩。”
“饶是大王为大业不得不牺牲为父,但也会善待你与扶苏。”
“为父不反,咸阳族人就无性命之忧。”
所以,说来说去,只有她自己的安危是最不确定的。
她在赌赢政的胸襟,那史书上的嬴政呢?
嬴政在决定命昌平君徙于郢陈时,也是在赌吗?
赌的是昌平君绝不会背叛。
还是昌平君定会临时倒戈?
她不得而知。
芈华并没有被荪歌的话安慰道“父亲,不如就此退吧。”
退一步,也许能觅得一线生机。
“退不了。”
荪歌斩钉截铁道。
“就算真的是棋子,也该发挥棋子的作用。”
写的好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