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玛禄点头:“去办吧。”
胤祯气急,拂袖而去。
等胤祯走了,琉璃进来问道:“主子,以后真不许十四爷来么。”
乌玛禄点头,气定神闲的问她:“我几时说过谎?”
琉璃只忠心于乌玛禄,闻言着人去办。
乌玛禄让身边小宫女研好了墨,开始画画。
琉璃看了一眼:“主子是在画兰花?”
乌玛禄随口道:“野草。”
琉璃站在一旁,看着乌玛禄画。
十一月十九日,庶妃钮祜禄氏,生下皇二十女。
依旧无法为沉静的宫中带来丝毫喜色。
十二月,敏妃所生十格格,被封为和硕敦恪公主,指配蒙古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台吉多尔济,是月下嫁。
公元1709年,康熙四十八年。
正月十六日,虽刚出上元节,但宁寿宫内,举办了盛大宴会,因年贡来京的外藩、贝勒、贝子、额驸、公、台吉和全体皇子、大臣、侍卫以及福晋、夫人、命妇等齐集。
康熙和着乐声的节拍,在太后宝座前跳起满族的蟒式舞,频频向太后祝寿。
太后忍俊不禁。
乌玛禄以茶杯遮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康熙此举虽有失体统,但二十四孝中,尚有彩衣娱亲,何况只是以舞取悦嫡母。
夜里,康熙和她道:“你笑我了。”
乌玛禄点头:“因为很有趣。”
乌玛禄又正色道:“但我很佩服你,很羡慕你。”
她完全放开了,不再困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她说:“你是很尽职的帝王,你总是希望在每件事上做得尽善尽美,你希望在每一段关系中都竭力,让自己不后悔。”
“即便你不是皇帝,你依旧拥有聪明、勤奋、孝顺、重情重义这些品质。”她感叹道,“所以,我很羡慕你,也很佩服你。”
“如果我是你,恐怕我绝不会做到你做的那么好。”
她说:“至少,今天大庭广众之下跳舞,我就做不到。”
她定定的看着他,满是认同。
这世上的甜言蜜语,阿谀奉承,他什么没听过?
多的是人夸他英明神武,千古一帝。
她的话,太过朴实无华,甚至无法打动人。
他却知道,这就是她心中所想。
她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
他拍了拍被子:“睡吧。”
他哼道:“你现在像个小孩似的。”
“像小孩不好吗?”
“好。道家崇尚赤子。”康熙闭目道,“但我自私,只怕你离我太远了。”
“我皇父修佛,你修心。”康熙道,“其实有时候,我察觉出来了,你在修行。但我怕你离我太远了,就总想留下你。”
康熙闲聊着:“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为什么明明挨了板子,但整个人都虚无缥缈的,就像不在这个世界一样。”
“然后我幸了你。”
康熙说:“我其实是个很糟糕,很恶劣的人。”
“我想留下你,所以就用了那种方式。”
他说:“我从未告诉过你,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我已经等你许久。”
他说:“可我不敢承认。”
他见她第一次,便像是生生世世都在等她。
直到那时,才终于等到。
于是,从此爱慕难舍。
“佛陀弟子阿难出家前,在道上见一少女,从此爱慕难舍。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女子?
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只求她从桥上经过。”他闭目说着。
“也许,我也曾为你受足了那一千五百年的风吹日晒。”他说,“才换来今生相逢。”
她轻轻道:“佛陀答:阿难,即便她从桥上经过,此刻你已化身为石桥,注定只与风雨厮守。这一切你都明白,仍旧只为那场遇见,而甘受造化之苦。”
废掉太子胤礽后康熙帝对诸皇子信任大减,从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这次随扈开始采用轮班制,每个人都要轮流陪伴康熙帝出巡,以免结党营私,许多皇子因此都陪同了康熙帝进行巡视,但是胤祥是特殊的。康熙帝的轮班制似乎并没有用到胤祥身上。从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实行轮班制开始到康熙五十年(1711年),胤祥每次依然作为皇子陪驾,但是在这一时期康熙帝却并不怎么喜欢胤祥。
从康熙五十年(1711年)开始,根据能够找到的些许记载,胤祥至少在这一时期是身体出现了问题,胤祥腿部生了一种毒疮,并且“起白泡,破后成疮,时流稀脓水”[11]。康熙帝在回复胤祉奏折当中也问询到“胤祥疮如何了?”[12]“看起来并不好啊?”[13]等一系列关心慰问的语句。胤禛也曾为胤祥遍访名医,并交代总督鄂尔泰“若知有精于医理之人,可资送来京,以为调摄颐养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