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降生不久,现世的喇嘛依着数百年前的约定,送来镯子,为她取名乌玛禄。
乌玛禄在那个年代,安静生长。
她被那个时代所驯化,她真心实意的认同那个更加平等更加自由的年代。
后来,却在镯子的牵引下,回到了乌雅玛禄的时代——因为,属于乌雅玛禄的一生还未完结。
命运之轮上,早已写定了乌雅玛禄的命运与结局。
所以,属于乌雅玛禄的灵魂,不论去往哪个星球与时代,终将会回到这个时代,过完属于乌雅玛禄命定的一生——那无法挣扎,无法勉强,无可救药的一生。
可是,乌玛禄早已忘了她是乌雅玛禄时的一切。
曾经乌雅玛禄视为理所当然的事,在乌玛禄眼中,充满了腐朽落后,不平等与压迫。
她格格不入。
她成了亮不起的黎明,暗不下的黄昏。
没办法完全融入,又没办法彻底离开。
她像极了这个朝代末期,出国留学的有志之士,看遍了世间繁华,知道许许多多的道理,却依旧无法拯救这个时代与国家。也无法完全割舍这个国家离开。
她悲哀的不上不下的停留在这里。
她在神思昏沉中睁开眼。
她迟钝的想。
原来,从始至终,乌玛禄和乌雅玛禄都是同一个灵魂啊。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回不去了……
是她,错认了他乡是故乡。
可是,对她来说,到底哪个是他乡,哪个是故乡呢?
她没有得出答案。
她闭上了眼。
五月二十三日,丑刻。
她,崩逝。
还有三个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