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想要盗马和勒索的人,却更加茫然,摸着自己的胸口,连声道:“不可能啊……怎么回事,我刚刚差点以为我死了……”
“我也是……”
而伴随着张自成骑马的身影离开视线,一股钻心的剧痛,重新从胸口位置弥漫开来。
两人情不自禁地齐声哀嚎起来:“啊啊啊!好痛啊!”
“啊啊!!救命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这一幕,看的两个警察一脸黑线。
自己刚刚才检查过,甚至使劲按压了他们的胸膛,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忽然又开始装?真以为能在西部城市当警察的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成?
他们站起身,抽出腰间的警棍,打向二人,口中骂道:“该死的混蛋!还在装!你们是把我们当成傻子吗!快爬起来给我滚蛋!”
于是在无数见到刚刚不合常理一幕的群众里,在周围人茫然和惊恐的沉默对视中,两人在警棍挥舞下,惨叫的越发响亮。
于是当时间来到第二天,几乎整个城市稍微有点情报能力的人,都知道安尼斯城来了个神秘无比的男人,骑着一头俊美非凡的黑马,带着一个容貌美丽无比的女儿。
才来这个城市第一天,就用未知的手段,弄死了一个人,且让两个人的惨叫响彻了小半个城区一整晚。
许多人对此议论纷纷,目击者无数,但即便如此,在这个文明和蒙昧齐头并进的时代,类似的流言实在数不胜数,令人无从分辨。
因此也有不少人,早在硝烟和火药的轰鸣中,失去了对未知和神秘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