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可以请你去房顶,把瓦片上的野草也拔掉么?”宋游几乎站到了门口的位置,伸长脖子眺望房顶,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放过那些瓦松,即使民间有着“家败长瓦松”的说法,认为那是不吉利的。
如此居然也花了一下午时间。
“是野猫吗?”
“三花娘娘。”
……
“小先生晚上吃过了?”
夏日蚊虫多又毒,这里人手拿蒲扇,夜里高低都是蒲扇打在身上的声音。
这话一出,傍晚昏暗的光线中,便是不少目光朝宋游看来。
“……”
“知道了。”
“饿死了。”
随即又砍了乱竹,剪了梅枝,大约花了一早上的时间。
起初大家持着看热闹的心态,并不认为他能在这里久居,时常在私下里讨论他能撑几天。可这几天下来只见他每日进进出出,全无慌乱与惊惧,一副已经在这里安定下来的姿态,再结合他初来时穿的那身道袍,众多街坊邻居再看他的目光,就多了些敬意了。
如此也罢,互不打扰就好。
“先生是个有本事的,既然如此,为何没把那鬼给除掉呢?”
“那不过是一缕残魂而已,在下多亏了她,才得以租得这么便宜的院子,怎能恩将仇报呢?”宋游转身对这大嫂微笑着施了一礼,“何况长夜无聊,有她在,也算多了些趣味。”
此话一出,许多听众顿时明了——
这位小先生不仅是真不惧,而且是真有本事的,寻常人避之不及的鬼魂,在他看来却不值一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