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小馋猫。
以他所学所见,也是玄妙难说。
只是回了道观,各自师父问起他们相处如何,可有了交情,他们却都不知如何言说。只觉这宋道友比从师父口中听到的,几十年前初下山的上上任伏龙观观主道行还要高深不少。
白星跨过长空,落入火中,火气闭蓄,这半山山火就如受了刺激一样顿时收缩,眨眼就已消失不见,连一点火星、烟气都没了。若非留下了大片的草木枯灰,甚至让人以为它从未来过。
只挥手点出白星。
“甚好。”
宋游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这些东西或许能称得上道法,称得上法门,或者称得上一种本事,但要说它是法术,却是有些不恰当。
“如此的话,便只是传闻了。”
“道士早。”
然而火借风势,才眨眼的功夫便已蔓延开来,留下大片黑色的伤痕。眼见得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此乃天灾,他们道行低微,况且修道之人也不是神仙,又如何能以凡人之力熄灭山火?
两人顿时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
穿着道袍的姑娘有些失望,好似心中梦里的仙气少了几分。
他只啃着馒头赏云。
应风和出云是两个很好的人,一个温和善谈,一个讲话贴心,讲话特别照顾人,长得也好,生在后世,不入道门的话,多半是两个海王。
“嗯?”
“出来已过了一季,写了封信,想请道兄明年春天捎带回去。”
“原来如此。”
光华子将信接过,小心收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