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淌而下的瞬间，意念一动。
血液在半空中快速凝结成冰！
砰。
冰块落地，碎成残渣。
方羽挠挠头，不熟练。
不过练，肯定练成了。
这意味着，就算是残本武学，他也可以逆天改命般的直接掌握，并且进行后续的修炼。
方羽心头兴奋，这是一条康庄大道。
其他玩家肯定都没有发现过这个事情，必须闷声发小财。
等哪天自己把天圆镇的残本秘籍搜刮干净了，说不定就心一善，就告诉他们一点残本真相，让他们来自己这买残本。
当然，这一切都得是所有残本对自己没价值再说了。
剩下的四本偏门功法，[颜白玉]和[两心锁]都需要材料，前者是需要大量药材，后者则是需要少量妖魔材料。
颜白玉还好，其实就是个白脸美颜的功法，练不练还在其次。
但[两心锁]确实得提上日程，虽然只是个小保险，但对二姐多一层保护也是好的。
另外两本[润目瞳]和[大鲲肚]，对物资没啥需求，修炼起来相对简单。
想了想，方羽决定先练[润目瞳]。
从家里库存的大水桶里，提了半桶水回到屋里。 咯吱。
外面门突然开了。
放下水桶，推开房门往外看去。
“二姐？”
“刁德一？你已经回来了？”
二姐脸上露出惊喜，手中提着的，除了一些蔬菜和猪肉外，还提着一直大公鸡。
二姐额头都是汗，显然这一路过来，有点费劲。
方羽连忙上去，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放到厨房去。
“二姐，今个伙食这么丰盛？”
二姐笑了下：“以后我们都吃好点。”
方羽一愣。
这和平日节俭的二姐，完全不符啊。
“二姐，出什么事了吗？”
二姐摇头，叹了口气道。
“我只是……很担心你。”
“什么意思？”
方羽再问，二姐却只是笑，没再说了。
她让方羽回屋先歇着，等会饭菜做好了叫他。
“我帮伱洗菜。”
“你就会捣乱，哪会洗菜做饭。别闹了，快回屋去，等会喊你。”
二姐坚持，方羽也只好回屋。
等方羽房门关上，二姐开始默默洗菜。
今天她买的饭菜，有鱼有肉。
而且往后，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也会尽量都买点好的食材，做成饭菜给方羽吃。
不是二姐转性了，而是她……很害怕。
方羽每一次出门，二姐都不知道刁德一什么时候能回来，能不能回来。
二姐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
只是如果哪一天，刁德一没能回来了，她希望，至少那一天一起吃过的饭菜，是丰盛的。
就算……到了下面，也能让刁德一做个饱死鬼。
这是二姐唯一能做的一点事了。
二姐不知道刁德一现在做的是什么活，只是觉得这不是长久之计。
她想过让刁德一辞去职位，转头去学点木匠手艺活，小富则安，等找到大哥一起安安稳稳过小日子。
但以刁德一现在风里来风里去的作风，恐怕根本听不进去。
“只希望他能平安，一直平安。”
洗净食材，二姐开始炒菜。
……
房间里。
头埋在水桶里的方羽，忽然抬起头。
哗啦啦，落下的水滴打湿地面。
方羽甩甩头，看到了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勤练[润目瞳]，熟练度+1。】
【花级初阶技能：润目瞳[未入门(1/100)]+。】
很好。
演技派必备的技能来了。
方羽对这技能，需求还是很迫切的。
当双料特工间谍，可不得配点演技。
是在演技不行的时候，眼泪来凑嘛。
不像之前，该你流眼泪了，结果憋不出来，效果大打折扣啊。
方羽不是专业演员，能用技能补上演技的缺陷，那是相当不错的。
深蓝加点！
【属性点：23→22。】
【润目瞳[未入门]→润目瞳[花级初阶/初窥门径]。】
搞定！
方羽试试效果。
哗啦啦，泪水就涌上眼睛，从眼角快速滑落。
嗯，这是林黛玉式落泪。
擦掉眼泪，稍微控制下润目瞳的效果。
泪水慢慢涌上双眼，轻轻一眨眼，眼泪就眼角挤出。
配上侧过半边脸的效果，那就是‘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欲拒还迎式落泪法。
方羽还在寻思怎么能流泪流的更绿茶一点呢，门外已经响起二姐喊饭的声音了。
方羽擦擦眼泪，推门出去了。
人刚出来，坐到位置上。
端菜上桌的二姐，突然就愣在了原地。
“你，你哭过了？”
啊？这能看出来的吗？
方羽视线看向角落摆着的铜镜，隐隐能看到右眼带一点点血丝，好像是刚才擦眼泪的时候，有点用力过渡了。
另外泪水流过的脸，上面也会残留点不明显的泪痕。
隔着距离，或者不熟悉的人，可能看不出什么。
但二姐是什么人啊，又敏感又善于观察，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出什么事了吗？刁德一！和说我！”
二姐放下菜，慌忙来到方羽面前，用手指给他擦脸，额头抵在方羽的额头，眼里有焦急也有关切。
淡淡的女子香气，随之钻入鼻尖。
方羽心中一动，掰开二姐的手，叹息道。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有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