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第三轧钢厂二车间内,易中海趁着休息的空当,将秦淮茹叫到了一边,把昨晚在聋老太太屋里发生的事情,掐去关于房子那部分后,全都告诉了秦淮茹。
而秦淮茹在听到让她还钱后,马上就卖起了惨:“一大爷,我也不想问柱子借钱,可自打东旭走了以后,我们家是一天不如一天,我实在是没了法子,只好……”
易中海初时还耐着性子听了几句,可听着听着,他就有些不高兴了。
只因在他看来,秦淮茹根本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傻子在忽悠。
别人不清楚贾家家底,他易中海还能不清楚?
毕竟贾东旭在时,就没怎么对他这个师傅隐瞒过,而在贾东旭死后,不管是后事也罢,还是领取抚恤金也好,全都是他一手经办的。
再加上这些年,他除了撺掇傻柱接济贾家之外,还会时不时号召全院给他们捐款。
就这,还别忘了秦淮茹从傻柱那零零碎碎借走的钱。
如此种种相加,贾家应该是不出反进,家底愈发厚实了才对。
老话说的好,吃水不忘挖井人,可秦淮茹倒好,这好日子没过几天呢,就忘了是谁在后面帮她们了!
不行,看来得敲打敲打她了。
想通了里面的关窍后,易中海脸上笑意逐渐隐去,嘴里一本正经的说道:
“淮茹啊,你们家是个什么情况,一大爷心里门清,我也能理解你们孤儿寡母的不易。但有时候吧,做人要看的长远一点,别为了眼前这芝麻,丢了以后的西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坏了,这老头不高兴了!”
秦淮茹多聪明啊,一下就听出了易中海的言外之意,特别是想到自家离不开易中海的帮助后,她只能咬牙说道:
“一大爷,谢谢你的体谅。我今天回去后,会和我妈商量一下,可你也知道她那人,我怕她不会愿意还钱的。”
对秦淮茹的识时务,易中海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就对了嘛,要学会多为未来打算。嗯,至于说贾家嫂子那里,到时我会跟你一起做她的思想工作,她会理解我们的。”
“嗯,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