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当老大的都这样了,解放、解旷两个小的,我就更不敢指望了,只要他们能自个养活自己,我就阿弥陀佛喽!”
说到这里,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满含期待的询问赵野:“小野,我听于莉的妹妹于海棠说,你在你们厂电工组挺有面子的,你看能不能把解成从装卸车间调过去,跟你学点技术?”
赵野想都不想的拒绝道:“你可别听于海棠胡说,我要真有那本事,还能被借调倒机修厂去?”
阎埠贵一想也是,当下失望的叹了口气,可下一秒就听赵野又道:“要我说啊,你还真是骑着驴找唱本,咱们院里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在轧钢厂,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啊。”
“你是说老易和老刘?”
“不是他俩是谁?人家一个是七级工,另一个是八级工,还都是厂里的老员工,可都是能在领导那说的上话的,只要他们开口说收解成哥当徒弟,还怕事情办不成吗?”
阎埠贵闻言,看了看刘海忠家的方向,小声告诉赵野:“实话跟你说吧,解成刚进厂那会,我就找他们提过,可两个人没一个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