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不敢隐瞒,将她们如何遇上赵野的经过,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秦淮茹听了半晌没有回应,小当还以为她仍在生气,害怕的说道:“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奶奶和哥的,我以后都不和赵野说话了。”
秦淮茹面色复杂的笑了笑,低头安慰小当:“傻孩子,你没有错,别听你奶奶和你哥瞎说,以后见了赵野叔叔,还要像今天一样问人,记住了吗?”
“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走吧,回去吃饭。”
另一边,从棒梗那得知冉秋叶要来家访后,傻柱连饭都顾不上吃,一回家便拾掇起自己来。
可惜这家伙眼光真不咋地,倒腾了好久,最终也不过穿了个皮鞋,又梳了中风,活脱脱一个汉奸相。
偏偏他还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等冉秋叶做完家访要离开之际,他赶紧从家里出来,做出一副偶遇的架势。
“哎,这不是冉老师嘛,你怎么来我们院了?”
冉秋叶之前曾见过两次傻柱,头一次是她来贾家催棒梗交学费,当时是傻柱慷慨解囊,替棒梗交的学费。
第二次则是今天早上冉秋叶去修自行车时,恰好碰上傻柱卖车轱辘,如今那个车轱辘还在她自行车上装着呢。
“何师傅你在家啊,我是来给贾梗同学做家访的。”
“是这样啊,那你吃过饭了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去我家里吃点?”
“不了,我来时已经吃过了,谢谢你的好意。”
眼看冉秋叶拒绝了他的邀请,傻柱也不气馁,立即又提出要送人家出去。
这次冉秋叶不好再推辞,只得答应了下来。
傻柱闻之大喜,当下便屁颠屁颠的走到冉秋叶身旁,又是没话找话,又是给冉秋叶抬自行车,把何谓舔狗诠释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