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野也不卖关子,直接便道:“这不是听说傻柱被抓了嘛,就想来问问您,怎么提前动了手?”
听到傻柱这个名字,李怀德当即晦气的说道:“别提那个王八蛋了,一想起他,我就一肚子气。”
接下来,不等赵野相问,李怀德便把傻柱在背后编排他的事大致说了。
“你说说,咱们厂上万号工人,有谁敢像何雨柱这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诋毁领导?”
“消消气,傻柱就是个混不吝,跟这样的人计较,岂不有失身份?”
赵野随口劝了一句,随即又状若关切的问道:“不知您想好了怎么处理傻柱没有?”
李怀德实话实说:“我是生何雨柱的气不假,但说到底他只是个小人物而已,我也懒得特意针对他,等搬倒了老杨,按厂里纪律处分他就是了。”
赵野此行是为了堵聋老太太的嘴,又不是真为了傻柱求情,因此在稍坐片刻后,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
早已在楼下等的心急如焚的聋老太太见赵野出来,赶忙迎了上来,抓住他的手问道:“怎么样,那个李副厂长愿意放过柱子吗?”
赵野模棱两可道:“不好说。”
“什么意思?”
“我问过了,傻柱这事被报到了D委会,必须要经过领导们开会研究,才能决定如何处理他。
也就是说,现如今除了杨厂长之外,别人说话都不好使,包括李副厂长在内,因为这已不是私人恩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