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海忠一张嘴喊出副厂长的称呼时,李怀德便轻轻皱起了眉头,心里给其打了个大大的叉,觉的面前这胖子没一点眼力劲。
可刘海忠对此浑然不觉,还在那滔滔不绝。
“……为了落实您的指示,我连夜走访了我们院里的许多目击者,现在已经拿到了傻……呃,不是,是何雨柱私自盗窃公粮的证据……”
“好啦,东西留下,你人先回去工作吧,等何雨柱这件事有了定论,厂里会论功行赏的!”
李怀德对刘海忠的自吹自擂,丝毫没有兴趣,随意听了几句后,便用一通官话要将他打发了。
刘海忠很是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命令,只能向赵野投去个求助的目光,磨磨蹭蹭的退了出去。
待办公室只剩下赵野,李怀德摇着头嫌弃道:“你怎么带了这么个人来见我?”
赵野笑着反问:“您不觉的像这种又蠢又坏的人,很适合做一些不方便的事吗?”
李怀德了然,随即便道:“就怕这种人嘴巴不牢靠。”
“无妨,大事别让他参与就行了。”
“那就听你的,你回去后替我安抚下这个刘……刘什么来着?”
“刘海忠。”
“对,刘海忠,你替我安抚下他,就说我不会亏待他的。”
我也是服了,怪不得有人曾说,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昨晚下班回去坐电梯时,小区有个小孩在他奶奶的带领下,把电梯从一按到二十几。
当时电梯里有好几个人看不下去,开口说了几句,结果小孩奶奶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急着去投胎之类的鬼话。
也就是这几年脾气变好了,否则真想抽她两个耳光!
也不知是不是报应,电梯升到七楼就坏了,把人困了一个多钟头,唯一不好的是,我们剩下五个人是受了池鱼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