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大喜,正要感谢杨厂长的大恩大德,却听他继续说道:
“还有,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何雨柱这次犯的错太大了,就算厂里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他也休想好过。”
“那他不会被开除吧?”
“这个嘛,我尽量争取让他留下,但食堂短时间内他就别去了。”
“只要不开除他,别的都好说。”
聋老太太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凭借柱子的手艺,将来肯定会再次被调回去的。
“那就这样吧,我不留二位了。”
“行,谢谢你了小杨。”
“杨厂长留步。”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注意到易中海黝黑的脸色,聋老太太拿出了事先想好的说词。
“中海,等柱子平安出来,我做主让他给你打个欠条,再把他住的那间房抵押给你。”
易中海心里一动,嘴上却大义凛然道:
“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向来拿柱子当儿子看,不用多此一举。”
聋老太太懒得去深究易中海话中的真假,她给出的理由是。
“要的,柱子个性冲动,给他上个紧箍咒也好,免得他以后做事时不经大脑,再犯下大错。”
“那……那就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