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法律上,何雨水作为何叔的女儿,有权利继承父亲一半的财产。”
“你……你胡说八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要雨水出了门,她就不再是何家的人。”
赵野冷笑:“傻柱,你信不信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能把你送去吃牢房?”
傻柱自是不信:“危言耸听,你当我是吓大的?”
“你确实不是吓大的,但你却是个文盲无疑,我刚说的那些是国家法律明文规定,怎么,你比国家都牛逼?
再者,人领袖都倡导男女平等,更是说出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名言警句,你可倒好,竟敢开历史的倒车,啧啧……看来扫厕所的惩罚,对你还是太轻了啊!”
眼看傻柱被赵野按在地上摩擦,聋老太太三人都坐不住了,纷纷出言喝止了傻柱。
待傻柱不再闹腾,聋老太太这才好奇的问道:“赵小子,这是雨水自己的意思,还是你撺掇的?”
赵野坦然回道:“各有一半吧。”
“那我能多嘴问一句,你们就这么信不过柱子吗?”
赵野反问:“请问老太太,就冲傻柱干的那些混账事,他有什么值得我们信任的?”
“呃……”聋老太太当即无言以对,思量了好一会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字据呢,柱子可以立,但是雨水也必须保证,不能将房子带到夫家去。”
赵野对此大包大揽:“没问题,除了这条之外,我还可以代替雨水答应,只要将来傻柱有了孩子,这房子可以送给何家的下一代。”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但作为回报,傻柱也得加上一条,那便是孩子必须是何家的亲骨肉。假如是别人带来的野种,那不好意思,雨水不但不会归还房子,傻柱自个的这间房也得归雨水所有,从此任凭她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