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刚刚还曾亲眼所见。
“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贾张氏是什么人,整个南铜锣巷谁不知道,要不是组织上可怜你先后死了男人和儿子,早把你遣送回乡下了。
可没想到你不止不领情,反而把自己寡妇的身份当成资本,在院里胡作非为,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甚至还指使孙子偷鸡摸狗。
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给集体抹黑,说你是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一点都不为过!”
说着,她又冷不丁问刘海忠:“刘海忠,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有人搞封建迷信,你为什么不上报?”
“啊,这个……”刘海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的甩锅:“王主任,我最开始也是想管的,可那、可那时候老易才是院里一大爷。
他说这种事情传扬出去,会影响先进大院的评比,建议在院里内部处理,不信您可以问老阎。”
阎埠贵一边暗骂刘海忠将自己拖下了水,一边为了撇清关系,连忙补充道:“是这样没错,我和老刘在院里,说话一向没老易好使,大家都愿意听他的,我们就是想管,也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