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有啥事还不能让妈知道?”
棒梗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哎呀,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就别瞎掺和了。”
“行,我走还不成嘛,真是的!”
待秦淮茹出了屋子,棒梗先走到门口查看一番,确认老娘没有偷听后,这才折返了回来,小声对傻柱嘀咕道:“傻爸,我刚看见许大茂回来了。”
“太好了,走,找那孙子算账去!”
傻柱一听就来劲了,当即就要去寻许大茂的晦气,只是没走出两步,就被棒梗拽住了袖子。
“别急啊你,咱们再商量商量。”
“这有啥好商量的,直接揍他丫的不就完了?”
棒梗却阴笑道:“大庭广众之下,咱们最多不痛不痒的打他一顿,这也太便宜他了?”
“你想怎么样?”
棒梗凑到傻柱身边,压着嗓门提议道:“咱们不妨趁那孙子落单的时候,狠狠给他个教训!”
“万一他报案咋整?”
“这还不好办,到时可以给他套个麻袋呀,如此一来,就算他事后猜到是我们下的手,他也拿不出证据。”
傻柱想了想,觉得没啥大不了的,便应了下来:“好,就这么办。”
“得嘞,我这就去准备家伙,你负责盯着许大茂,只要他晚上出门,我们就跟上去见机行事。”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当天夜里九点多,秦淮茹见傻柱时不时去门口踱步,不禁好奇道:“大晚上的,你不上床睡觉,在这瞎晃悠啥呢?”
傻柱心不在焉道:“你琢磨点工作上的事,你先睡吧。”
秦淮茹在车间累了一天,此时早就困了,因此也没有多想,很快便倒头进入了梦乡。
日后,她曾无数次后悔,当时咋就没多问几句,以至于让傻柱和儿子闯出那般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