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动了动腰:“不是这种。”
未来几个小时,就得拥抱一下?要是你加班几天,不得提前洗干净把自己送过去?
收获了一个白眼,唐诗就挥手离开了。
老王一个人做他的工作,估计老板得随时联系殡仪馆。
“你对象恢复正常没有?”胖哥问他。
就像是做什么都不习惯,都得考虑一下,一不注意,又控制不住自己。
最大的快乐,总是来自优美的语言,还有嘴巴。
“干嘛?”宋辞妈妈问他。
“你等休要目中无人,等我请当今千岁王公公,让尔等晓得什么叫狠人。”鸣哥看了看王哥,王哥丢了一支笔给他。
发工资的开心,和一群沙雕在一起的开心,后者是长期的,前者短暂的。
唐诗:“.”
把老妈气得挂了电话,宋辞才拿着手机打电话问唐诗,还有多久到家。
总有人说,快乐是无价的,越是成年人的快乐,应该要越贵,因为它总是很短。
“你这泼皮,我等好汉岂是你可以妄加揣测的?似你这等下流货色,怎知高雅为何物?是吧贤弟!”胖哥对着鸣哥指指点点,然后才问宋辞。
吉尔杨说的就是你吧?
成天就知道震震震,名字不叫周一震简直是取错了。
平时也是这样,总会叮嘱一句。
自己啃着大骨头,也不忘分给大家一点骨头渣子。
爷们儿,懂不懂什么叫爷们儿?
“小胖,你再造谣,你信不信我让你牢底坐穿。”王哥拿着一叠现金敲胖哥。
短时间从朋友到了男朋友,再到了朋友的阶段,就像是梭哈股市了,起起落落的,最终发现庄家根本不讲武德。
宋辞:“.”
女生吧?
老娘还没有吃过一顿儿子做的饭菜呢,突然就有种养的猪被白菜勾跑了的感觉。
胖哥点点头:“陛下,太子又去淑妃娘娘寝宫了。”
快下班的时候,宋辞都感受到了那种蠢蠢欲动的气氛。
举着菜让她看了看。
“你想做什么?”宋辞妈妈问他:“我看看你买了什么!”
“别老盯着我,我又不是粉。”唐诗有些脸红。
宋辞还没有说什么呢,他们倒是你一句我一句聊的起劲儿。
宋辞妈妈:“.”
唐诗骑着电动车到家的时候,有些疑惑的看着帮她摘下安全帽,又一把拉着她的手进屋的宋辞,唐诗眼睛都睁大了。
胖哥把角落的点钞机抱过来,接好线。
“不然呢?”胖哥比划了一下,拿着缰绳驾驾驾的那种马:“这种。”
胖哥:“.”
他无奈的点点头。
鸣哥拿着水性笔,无语的看了看三哥。
放到他碗里的时候,唐诗才愣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夹回来了。
“哥哥所言极是!”宋辞转身看了看鸣哥:“还不速速退下,恼了我西门哥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果然,唐诗也不会给她拧毛巾了。
鸣哥也是两万多,宋辞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舍得那么多钱去啊啊啊了。
“油嘴滑舌!”
“洗菜洗干净。”
区区母老虎,也经不起他三两叠红艳艳的大钞。
宋辞也看出来了, 特别是两人在羊肉粉小摊吃早餐的时候,她剥了蒜,还去拿了面。
不过,沙雕会传染的。
宋辞笑了笑:“妈,你想不想早点当奶奶?”
说不过, 唐诗就不说, 专心吃着面。
“看太阳,是不是西边出来的!”宋辞妈妈回答道。
虽然在家被打的老是他,但是不妨碍他在外面吹牛,吹得那么响亮。
鸣哥无语极了。
宋辞哈哈笑。
你才是公公,你全家都是狠人,自我鸟断的狠人。
“真搞不懂,两个大老爷们儿,骑什么马,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找个会所,一边按一边聊。”鸣哥说道:“马又不能震。”
“今天就不做早餐了, 我请你吃羊肉面怎么样?”宋辞洗了洗泡沫。
“算了,看在你可怜巴巴求老娘的份上,就指导你一下。”宋辞妈妈看了看电饭煲:“先淘米做饭。”
现在的她,有点分不清什么叫回归原地了。
“那我到时候来接你。”胖哥抬起头问大家:“还有没有想去骑马的,约上啊!”
“今晚上,王哥让嫂子往东,她肯定不敢往西,让她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胖哥看老王开心的模样,忍不住笑。
“你是练体操的吧,这么会抬杠。”王哥瞥了他一眼。
“白云市的盐巴很贵?”
旁边的电子屏上,显眼的四月份就像是在提醒他,已经在公司都混了一个多月了,来白云市也一个多月了。
“小辞,明天不是双休嘛,我带你去骑马啊,去不去?”胖哥问他。
买好菜,宋辞把自己的锅碗瓢盆洗了,然后才开了个视频。
一分钟后。
能带你去骑其他的马?很贵的,我根本不会请。
宋辞无语极了。
满意的点点头,袁少坐在三哥推过来的椅子上,看了看表格。
宋辞被他逗乐了。
“翻炒!翻炒!哎呀这傻儿子,不想要了都。”
王哥不玩了。
看吧,这就是当对象和朋友的时候,得到的两种不一样的待遇。
“我知道。”宋辞回答。
浓眉大眼的唐诗都学坏了,还没有考驾照呢, 就开始拿着方向盘上路了。
胖哥也是个有趣的灵魂,虽然是明黄色的灵魂。
王哥笑着把钱揣到包里。
他在家,确实是不用进厨房,不是不想学,是老妈没教他,她一直觉得男娃调皮点都行,不要学女儿家。
嘿嘿嘿笑了笑:“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我告你诽谤啊!”
外面的小白菜,是有些厉害啊!
“这是给女孩子做的吧?你个逆子!老娘突然不想教你了。”宋辞妈妈说道。
那些对钱没有概念的人大概不知道,两万多,手都拿不住,可见多厚一沓。
“今天请你吃饭。”宋辞把她拉到客厅,指了指饭菜。
宋辞想了想,还是问道:“四只脚,有马蹄子的那种?”
唐诗愣愣的看着饭菜,又看了看他,再看了看卧室,呼了一口气,坐下的时候,她在心里默念,就是一坨屎,今天也给它吃了。
一边吃, 偶尔和她说说话,宋辞吃碗面的时候,看了看她嘴角的油渍,拿着纸巾给她擦干净。
基本工资不多,主要是奖金高,宋辞来以后,参加了很多小项目,虽然工作不难,但是没有他,王哥媳妇都要闹到公司了。
那是一个误会而已, 一个尴尬的误会。
袁少拉开抽屉,嘿嘿嘿的看着抽屉里的小盒子,丝毫没有因为上次被几个大姐教训而长教训。
老王的基本工资,一个月都是一万多,又拿了一万多的奖金,一个月拿了两万多,放在那里都不算差了。
味道比他做的好吃多了,有个老师在旁边培训就是不一样,效果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