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OR否】
宋辞:“.”
艹,你还这么人性化呢?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这个不懂的玩意儿了,偶尔宋辞都忘记了它的存在,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的看一眼,又收起来。
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很多影子,宋辞最终还是把姓名换成了唐诗。
如果一定要有个东西把两人联系在一起,那么他还是选唐诗。
看着明晃晃的唐诗两个字,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变化,宋辞一只手从面前划过,蓝色消散,房间依旧漆黑。
只能做一次的选择,宋辞倒是觉得没有那么费劲,选一个内心接受的答案就好了。
说实话,他身上就只有不到四十万的现金,就这么点钱,但是他真的不缺钱。
起码,钱对他来说,是个很容易得到的东西,家里的钱,足够让他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也能很富裕的过日子。
他一直都不是很追求钱的人,老爹这辈子的努力,已经让他什么都不做,都能达到大部分人做不到的目标了。
钱,是最容易得到的东西。
对宋辞来说,其他的,反而比钱难得到,比如很好的感情。
他爹,确实是人生赢家,他是躺赢那个,如果节约点,他儿子也能躺赢。
第二天。
公司。
办公室的气氛凝重。
宋辞坐在窗户边,看着浓郁的烟雾和颓废的老板。
带着黑眼圈的老板,已经抽了第五支烟了,靠着椅子的他,有些憔悴,看样子是没有睡好。
“各位,我被人威胁了。”袁少继续说道:“我没在开玩笑,你们不要笑。”
会议室里,除了戈姐,其他几个大哥都在,宋辞也在,本来昏昏欲睡的胖哥,听到老板这个话,也精神了。
老板被人威胁了?
窝草,好大的瓜啊!
随着袁少的这句话,今天的会议主题也出来了,假如老板被威胁了怎么办?
不过宋辞听得有些疑惑,现在这个年代,谁还干这种事情啊?犯法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去碰。
除了走投无路,就是一腔热血,或者脑子有坑。
有些浮躁的风刮着,到处都是火药桶,他那些朋友,平时都不敢嚣张跋扈,特别是有人被车撞了以后,大家都学会了与人为善。
毫不客气的说,你欺负的人,有可能是房贷还不起,有可能是家里人重病,有可能是工作刚丢,有可能是欠了一屁股债。
刚好想带走一个,你就撞到了枪口上,不是倒霉是什么?
所以,这年头,做人要注意点。
宋辞觉得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还有人玩威胁,他不知道是袁少表达不到位,还是他想错了。
“我懂,老板,你说是谁,我帮你干他。”三哥第一个举手。
他不是憨憨,就是喊喊。
王哥觉得三哥这话很白痴,要是真是打个架的事情,老板自己不就干了,还喊他们来干啥?
老板打不赢两个,还打不赢一个?他又不是白长两米的身高,平时都能打三个五个的,没道理动手打不过。
轮得到你来干?老板自己就干了。
“老板,什么情况,你先说清楚来龙去脉,不然我们也不好想办法。”王哥认真的说道。
反正想好了,要是事情好办,就帮忙,不好办,也不能把自己陷进去,他还有家庭孩子呢,不是年轻的时候了。
帮忙他可以尽力,但是会明哲保身,帮忙尽力,还是因为袁少人很不错。
面对老王的问题,袁少拍了拍额头,这个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有些说不出口。
“老板,你说啊!等你半天了。”鸣哥也催了一句。
大家都坐半天了,就等着老板说情况呢。
虽然想吃瓜,但是好奇也是真的,想帮忙也是真的,袁少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宋辞都愿意力所能及的帮个忙。
就是他一直不说。
“就是被拍了些不雅照,不雅,你们懂吧?”袁少指了指公司落地窗:“人家都找来了,总得解决。”
大家:“.”
原来我们下班的时候,你在加班。
“多不雅?”王哥问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袁少老脸一红。
“奥特曼那种程度。”想了想,袁少才回答了一句。
众人:“.”
光啊!
理解了理解了。
“就说公司的监控,怎么老是清理得那么快呢。”胖哥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记录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能不被删得那么快吗?只是没想到,老板会这样辛苦,他们走了,还要加个班。
加班就算了,还被人知道了,知道了就算了,还记录了加班过程。
都说不要偷吃,你还偷吃海鲜,这次植树节.栽了吧?
“这个事情,你找胖哥不就行了?”宋辞说道:“他好歹是公司的法务顾问,这不是他的工作范围吗?”
虽然胖哥是个半吊子,这个时候,还是应该问问他。
胖哥捶了宋辞一下,我谢谢你啊,你真会给我加担子。
“虽然老板这种行为不道德,但是对方明显是有敲诈勒索的嫌疑,这种事情我建议报警。”胖哥硬着头皮回答。
他还记得个毛啊。
法律知识都忘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没有忘记,这种事情,人家在办,难道还能直接威胁?
根本就是赔钱了事的局面,说那么多有毛用啊!
多少钱的问题而已。
为什么那么多狗仔工作室,还不是秘密能赚钱啊!不赚钱谁成天守着明星啊?
“你能不能.想个我还能做人的办法?”袁少问他。
他还不想换个星球生活。
胖哥挠挠头,想想也是,挺尴尬的,问题是,你做事情的时候求刺激,事情玩了,你又要面子?
合着那些个什么什么尔蒙没了,理智就回来了对吧?
晚了啊!
“老板,当野兽的时候被发现了,是很难做人的。”鸣哥无奈的说道:“你还落地窗,这种事情,难办啊!”
“干了我一直想干,但是无法越过心理防线的事情。”胖哥也点点头。
宋辞:“.”
怎么都寻思这些事情呢?
公司是我家,这只是口号,不要当真行不行?谁愿意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还得扫纸球?
“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要求,直接谈就行了。”宋辞建议道。
宋辞也觉得这个会议很操蛋,会议室不应该是拿来谈这种事情的。
而且这种事情,破财免灾好了,大概率也是这个方案了。
免得到时候全网都是【某公司某某老板做某某事情】【球星在窗户边某某某某】【两米大个儿某某某】这种标题多得很了。
虽然给钱了,也有可能全网都是,那个时候起码有个由头了,对方就是犯法了,能维护自己的权益。
“我也建议直接谈谈,老板你这种身板,当时竟然没有谈下来?”鸣哥好奇的问道。
要是在大街上,老板打了他女朋友一拳,鸣哥都能说他和那个女生不熟。
可见袁少这身板的威慑力多大。
虽然沉迷酒色,但是袁少打两个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只是能不能赔得起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他也有很多小兄弟。”袁少叹气。
不是没想过威逼利诱,但是对方人也多啊!马德,乌泱泱就进来了,早就有了防备,怕她暴起伤人。
还是等他加完班了才来的,真不知道应该说道德还是说有备而来,记录得有头有尾。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那个女的有问题?”王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