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让她静静吧,她的情绪似乎不好,可能得她自己缓一缓。”
茱莉亚在旁边似乎看出了什么说道。
听到这话,杰森点了点头,担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水晶龙,只能叹了口气,坐在了花坛边上。
看着旁边躺在地毯上的夏代提以及旁边的人偶娃娃。
叹了口气。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嗯……”
地毯上传来了声音。
旁边的几人迅速看过去,看着夏代提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旁边的露西莉亚也一同苏醒。
“怎么样?是不是成功了,我没有感觉到悲伤了。”杰森问道。
夏代提点了点头。
这时艉楼传来了开门的声响,众人看去。
只见阿尔卡正摇晃着脑袋走了过来。
看着阿尔卡似乎没事的样子,众人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保证确实没有问题,玛特丽莎晃着自己的尾巴游了过去。
将手放在了阿尔卡的肩膀上,检查着他的状态。
“除了精神不佳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
“谢谢。”阿尔卡点了点头。
“所以你在梦境当中到底干了些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杰森在旁边好奇的问道。
这一次阿尔卡闹出的动静可以说是非常夸张了,将船上几乎所有人都影响到了。
他们能够非常清楚的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哀痛,甚至对自己情绪的操控都已经完全没有了作用。
只能任由泪水流出来,那种哀伤袭上心头,让人浑身无力的感觉异常的难受。
那哀痛刻苦铭心,撕心裂肺。
看着众人询问的眼神,阿尔卡就这样坐在了木质的楼梯上。
“呼……”缓缓的吐出了口气。
他的身旁出现了一面镜子,从镜子当中幻走了出来。
随着幻的走动,清脆的铃声响起。 走出来后,这头不像是现实该有的梦幻生物来到了阿尔卡的旁边趴下。
阿尔卡摸着它的头,开口说道。
“起初我只是在规划我之后的道路,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我模拟了米尔米,也就是之前我们被拽入梦境当中的那头血色雾鹿。”
“那东西你也敢随便模拟?”西蒙在旁边惊讶的说道。
看着众人的眼神,阿尔卡知道他们误会了。
解释的说道:“不是模拟变成怪物的他,我之前和你们说过,血红的状态是已经出现了问题的,我模拟的是之前完好的正常的他。
就是幻长大后的样子,你们知道我用宝物将它化为了战利品,其中也获得了有关的记忆碎片。
所以我几乎能够完美的模拟出来。”
听到这解释,众人才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一下趴在阿尔卡旁边的那头巨大的梦境雾鹿。
正常情况来看,确实是一头非常梦幻,正面的生物。
“然后呢?”
“就在我模拟的时候,一切都很成功,我也顺利的模拟的出来。”
“问题出在一个我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上,即便我再来一次,小心翼翼,考虑各个方面我都不可能想得到。”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的聆听。
他们很是好奇。
毕竟刚刚的动静他们都经历过,实在是过于夸张。
特别是那种哀痛的感觉,非常让他们在意。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那哀痛让他们不能细想。
就感觉……像是自己的至亲之人遭受了痛苦一样。
即便去思考,他们也不由得涌出了异常不忍,想要去帮助抚慰的想法。
这让他们奇怪。
“你们知道这个世界是破碎之后又重新拼起来的吧?”
众人点了点头,阿尔卡他们在离开家园海的时候,就从教会的那里知晓了。
西蒙身为一名机械师,在那样开明的海域当中更是早就知晓。
至于玛特丽莎,他们种族世代有着记载。
这样的大事件,几乎到处都有记载,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的事。
反倒是这之前的事情,鲜有记录。
看着众人都点头,阿尔卡继续说道。
“那你们知道拼起来之后,她还是活着的吗?”说到这里,阿尔卡的面色又不由得哀伤起来。
听到这话众人还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倒是一直看着海面的水晶龙突然转过头来,随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走到杰森旁边趴了下来。
“嗯?你也想听听吗?”杰森看着她说道。
乌鲁莉乌斯点了点头。
“还活着……是什么意思?”茱莉亚面色沉重的问道,她想到了什么。
身为环境的维护者,她对这东西异常的敏感,刚刚的哀伤就已经让她非常在意了。
说到这里就已经让她有了非常不好的想法。
阿尔卡面色凝重的看着众人。
缓缓的开口说道:“字面意思……世界一直是活的,她养育了她身上的万物。
然而神战的到来导致世界破损,又在一些神的操作下重新拼了起来。”
一些神是谁非常明显,但显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有些大逆不道。
“本该直接堕入死亡的世界,又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
但是,那是以……以浑身破碎,又被强行粘在一起的状态,勉强活下来。”
“天呐。”听到这里茱莉亚忍不住哀嚎了一声。
身为环境的维护者她本就感同身受,有了阿尔卡的解释,她又重新回忆起了刚刚的那种哀伤。
“就像一个正常的生命,已经变成了碎片,但又因为莫名的力量和操作碎片重新拼了起来。
又不得不忍受这种疼痛,一直疼痛,直到永远。
这样的破碎伤痕是那样的夸张,是那样的难以忍受,世界的规则早已随着破碎混乱,即便是神尽力维持,但也依旧无济于事。”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紧皱的眉头,这样的信息再配上刚刚亲身体验的那种哀痛。
一股窒息感,涌上他们的心头。
他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呼吸了。
因为如此痛苦的正是他们脚下的岛屿,脚下的海洋,生活的世界。
这时候再去细想那四片被神分出来的世界……
止住了想法。
“可是……可是生命之女说,她说祂们无能为力,只能让世界自己修复,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自己会修复好的。”
茱莉亚面露哀痛的说道,显然她知道的更多。
有了阿尔卡的解释,在回想她曾经的过往,一些事情就能够解释的通。
阿尔卡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世界之灵已经存在,只是还未完全苏醒,这样的疼痛让她情愿死去。”
随后阿尔卡不在深挖下去继续说道:“而我模拟的米尔米,本身就是精神世界的自然精魄,他的职责就是修复世界。
身为自然精魄的他们,生来就能够与世界链接,世界的疼痛,他们感同身受,他们有着天然的抗性,因为他们脱胎于世界。”
“但当我模拟的时候,我自然就获得了与之相等的力量……然后,当力量成为我的一瞬间。
我自然就链接到了世界……哀伤,疼痛淹没了我,那哀伤疼痛就像海一样。”
说到这里,阿尔卡不在说些什么。
众人也就自然理解了,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