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血色怪物,不计性命的压制。
这壮汉一瞬间便被控制的动弹不得。
“你以为,我在跟你聊什么呢?”
阿尔卡出现在了敌人的头顶上,笑着说道。
头上的鹿角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一颗又一颗粉色的尖锐晶体状的物体如雨点般落下。
将壮汉头上的恐惧能量汇聚而成的能量盔甲砸着不停的破碎。
“该死,该死,你这个看大门的杂种,为什么你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阻拦我!”
“为什么!”
破碎的恐惧铠甲被疯狂的攻击着,还被身后的圆球反向抽取的能量,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
能量被抽取的情况下,他似乎连使出一些手段进行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但声音中那愤怒的咆哮声却做不到假。
看来这位已经疯掉的神灵,也过得不怎么样嘛。 真是有缘分。
随着这壮汉身上的能量外壳被去除。
他整个人都莫名的衰弱了下去。
实力开始疯狂倒退,原本壮硕的身体也看上去莫名的变得虚弱。
瞅准机会。
一道流光闪过,夏代提出现在了壮汉的头顶,右腿猛的向下一劈。
整个腿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重重的砸了下去。
这是致命的一击。
“砰!”
随着一声巨响,一层半透明上面有着血色纹路的屏障,挡下了这一下攻击。
这屏障和恐惧的能量似乎并不一样。
这壮汉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对着上方的夏代提露出了血腥的笑容。
手中的斧头猛的向上一挥。
不知何时原本是由黑色的雾气加上金属碎片组成的巨斧。已经变更成为了像是血管加某种肌肉构组合碎片而形成的血肉巨斧。
上面还不停的滴落着鲜血,那些肌肉似乎还在微微的跳动。就像活的一样。
“这该死的蠢货,总算是滚开了。”
那壮汉的体型依旧维持在四五米的程度,伸手将压在他身上巨大的血奴身躯猛的抓住,狠狠的咬在了上面。
巨大的血奴,就像是面条一样被他猛的一吸,吸进了他的身体当中。
“啊~这感觉可真好。”
说完毫不磨叽,举起自己的斧头,就对着众人劈砍而下。
斧头没有对准任何目标,只是对着他们的方向落下。
众人不敢应接,立马后退。
随着斧刃劈砍在地板上,破碎的地板以及泥土四溅飞起。血肉的脉络开始疯狂的朝周围蔓延,朝着阿尔卡等人进攻而去。
不知何时这怪物的实力又回到了五阶段。
众人只好使出各种手段用于阻拦。
不等他们缓解,又一道攻击袭来,大量的血色肌肉触手从那壮汉的身上弹射而出。
他身上到处都是破口,血管和肌肉缠绕而成的攻击,像是肉芽一样在他的身上晃悠。
大量的鲜血,顺着皮肤滴落。
“是你?你这只知道喝女人血的狗杂种,你怎么不找你母亲的……”
重新回归成恐惧能量团的团状物上,又出现了之前被吸回去的面孔。
虽然他现在被禁锢在那破损的法阵当中,但似乎刚刚的破坏出现了一些问题。
让他能够以完全能量的形态进行交流,对着壮汉不停的叫骂着。但很显然这壮汉身上又附着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且显然他们认识。
那只能又是另外一位神明了。
这里莫名其妙变得如此热闹。
不等他话说完。
大量的血肉组成的攻击藤蔓直接将能量团穿透。
“真是条疯狗!”
壮汉喃喃的骂道。
“萨……波……你这……狗……,你母……”
即便被血色的能量穿透,那能量团依旧还在叫骂着什么,只不过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听不真切。
“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恐惧能量团炸开,将整个花房的后方炸出一个巨大的大洞。
原本刺在他身上的血色组成的触手同样被炸断。
但这壮汉毫不在意。
转过头来看着正在疲于应对那攻击着他们触手的阿尔卡等人。
“好了,扰人心情的野狗没了,我们好好的玩一场吧。”
说着一条粗长的血舌吐了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周围依旧被镜子和粉色的云雾包裹。
阿尔卡的粉色云雾只能简单的拖慢敌人的脚步,以及一些攻击所产生的速度。
除此之外,对敌人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
壮汉的精神早就被某种强大的能量体占据,根本不是现阶段的阿尔卡的攻击能够刺激到的。
这小小的鬼地方。
居然存在三位神明,虽然看样子这三位神明都已经不是什么完好的存在了。
但依旧让人震惊,但又让人有些麻木了。
“小虾米,狠狠的反抗啊,杀戮起来!”
壮汉大笑着,挥舞着他手中的巨斧。
然而他的攻击却不是针对阿尔卡的,只是用那些血肉的触手,不停的对阿尔卡等人造成攻击。
他的巨斧朝着外面,已经清理掉那些怪物的士兵攻击而去。
斧柄的肌肉就像长鞭一样伸长。
哀嚎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些普遍只有二阶段,除了个别队长在三阶段的士兵,根本承受不了任何的攻击,甚至连余波都难以抵挡。
“你在干什么?你这该死的怪物!”吉莲娜大吼着,举起自己缠满荆棘的长剑,就准备冲上去。
然而几根血色的藤蔓,迅速从旁边袭来将其砸飞。
“呜呼呼,小虾米生气了?那就来杀了我!”
那壮汉大笑着,继续使用着自己的巨斧攻击着外面的那些士兵,对于阿尔卡的人视而不见。
这些怪物一个比一个脑子有毛病。
黑色的环境再一次出现。
将整片区域笼罩进了黑暗当中。
夏代提在黑暗的环境当中,离开了阿尔卡等人的身边。一瞬间出现在了外围,将那些还没有死亡的士兵快速的带向安全的地方。
黑暗之中那壮汉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些凡人总是这样,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强者支配一切!
为何总要为这些弱者牺牲自己呢?”
他说着似乎没有受这黑暗的环境太多的影响,对着远处不停的挥舞着巨斧。
大量的攻击朝着远处攻击而去,不过这一次显得有些杂乱,显然黑暗对他来说并非完全没有影响。
他使用的躯体终究只是一位在三阶段的信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