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烦躁的感觉依旧存在。
冷静下来的阿尔卡,已经开始在寻找这感觉的脉络。
慢慢的,他的双眼变得无神,整个人的精力都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是的,是的,那种感觉总算是要涌出来了。
有一种中间之间的隔膜,快要被刺破的畅快感,一种发泄的欲望。
差一点。
阿尔卡,深呼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开始调动这奇特的感觉。
他藏在更深处,藏在自己灵魂的更深处。
或者说……就是自己灵魂本身。
随着眼睛睁开,阿尔卡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将目光转向了自己手中所看见的地图。
一道小小的红色叉型标记,出现在了地图上。
一种从未看见的标志,一种由阿尔卡自己想象出来的标记,就真的出现在了地图上。
看着这标记,阿尔卡皱着眉头。
标记又从红色的叉变成了红色的圆圈,而非闪烁着光芒的点。
随着阿尔卡的想法,又变成了红圈当中的交叉标记。
最后返回到了最初的模样,一道小小的红叉。
果然不是什么鬼系统,而是更加隐蔽的东西。
这红叉代表的不是别的,代表的正是阿尔卡他们之前寻找的目标。
那位纳法斯家族的邪教成员。
为什么这家伙能够被标记出来呢?
这种给某一个东西打上标记的能力来源于阿尔卡实力提升后新掌握的能力。
四阶段对于总体的实力来说似乎相当于一个门槛。
比如四阶段又被称为持杖者。
原因很明显,只有到了这个阶段才能够有能力去掌握【权杖】这一级别的宝物。
就像是要到了六阶段才能够使用【王冠】这一级别的宝物。也被称为戴冠者的原因一样。
同时也正是到了四阶段,仿佛才有了能力完美的掌握【圣杯】这一级别的宝物一样。 四阶段对于实力的提升是巨大的。
这来源于各种各样的方面。
如果能给这人打标记的话。
那么留在上面的人偶少女她们呢。
阿尔卡想着看着地图。
地图上果然出现了几个小小的火柴人图案。
这几个火柴人的图案交迭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一样。
阿尔卡立刻调整了图案的显示方式,变成了绿色的小点。
几个小点依旧停留在他们之前的营地处。
也行。
这就有意思了。
随后地图上还出现了此时的夏代提他们,包括阿尔卡自己。
变成了三角的蓝色标点,并且堆积在一起,以肉眼不可察觉的速度在进行着移动。
看着这地图阿尔卡思考着。
吉莲娜呢?
他开始试验那些没有那么熟悉的人,能否在上面出现标记。
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三角标志,在芬芳之乡的那座岛上。
花……算了。
阿尔卡本想思考一下花仙能够标记否,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是一位神明,胆子不要放得太大,该有的尊敬必不可少。
阿尔卡主要是调试一下,到底怎样的人才能够被他在地图上打上标记。
随后地图上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标记,三角形五角星,什么形状都来了。
全都是在进行着试验。
最终阿尔卡试验出来了一个大概的标准。
能否在地图上被他打上标记,取决于他们对这人的了解程度。
知道的信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够打上标记,而如果只知道一些,哪怕只是差那么一丝一毫都不行。
以他们对这位纳法斯家族的邪教成员的了解,按理来说是不能够被打上标记的。
还不到那个标准。
他们对于这位纳法斯家族的成员所了解的信息只有简单的,比较模糊的外貌,以及名字。
除此之外,对他这个人生平经历以及其他的东西完全不了解。
反倒是对其曾经所在的家族了解更多,但这是没用的,必须了解这个人。
因为阿尔卡拿他在双子岛上知道的一些家族成员以及个人试验过了,完全不行。
能否打上标记,阿尔卡现阶段已经有了一种明显的感觉,即便目标不一定在这张地图上。
而能够给这位纳法斯家族的邪教成员打上标记来源的感觉,并非是因为阿尔卡对他足够了解。
而是另外的奇特感觉。
类似于梦境……懂了。
阿尔卡突然想到之前玄在梦境当中,已经给这位人的梦境打上了标记。
能够模糊的感应到他的方向,只不过需要一定的距离。
阿尔卡已经在梦境当中,让玄和他共享了这标记所带来的特殊感应。
所以如果对一个人不够了解,在一定的情况下可以靠给其定上某种定位标记来加深感应,而在地图上标记他的位置吗。
阿尔卡现在非常倾向于自己的系统,可能是某种宝物。
但他又在自己的体内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只有某种类似于本能的感觉。
就像是我能走、我能爬、我能挥拳这种感觉。
纠结了一会后,阿尔卡便不再纠结。
现在自己的实力也才四阶段,等实力足够强大,自然就能有更多的预感。
现在想这些也只是给自己徒增烦恼。
看着地图上的红叉阿尔卡面带笑容。
下一次过来。
就不用再像这段时间一样了。
这家伙别的不说,就那躲藏的技术真就跟老鼠一样。
严重怀疑他的宝物,可能有什么能力能够让他隐蔽自身。
“看来你想通了?”露西莉亚在旁边说的。
“当然了,感谢你的提醒。”
“哼哼。”
飞燕号依旧在海面上驰骋。
……
经过了不到一周的快速航行,他们就已经快要到达那泽海翠绿的边界。
碧蓝的海面已经出现在他们的前方,总算不是那幽绿幽绿的海水了。
“总算是要到了,还是这种蓝色的海洋,看上去更加的舒畅啊。”杰森笑着说道。
旁边的海洋三人组,对于杰森的这话传来了肯定的赞同。
他们在泽海当中的海水中游动,那幽绿的色泽,总让他们有一种怪异感。
就像泥土是棕色的,某一天忽然变成了其他亮丽的颜色,就会让人难受。
阿尔卡驾驶的船只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
不只是他,船上的众人都是如此。
并非是肉体上的疲惫,而是来源于精神上的,来源于长时间的快速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