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公司的业绩呢,那是噌噌地往上涨,别的线上平台也没怎么找咱们茬,为啥?
因为咱们的流水大半都是线下挣来的,是线下往线上引流、融合,反而帮了不少互联网平台搭上了线下的桥。
要是咱们公司的体量是靠挖别人墙角堆起来的,那早就被那些互联网平台联手给挤兑死了,哪还能这么悠哉悠哉地坐在这儿?
就像我和我太太,也是因为当时一起落地对接项目才认识的,那时候还是我求着她帮我呢。
所以啊,我觉得真我余影公司看上去像个平台公司,其实早就是个场景生态型的公司了。
这只是我的一点小看法,大师兄和各位师兄师姐,你们觉得呢?
有啥不对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给我指出来。”
伏敏悟一口气说完,朝着四周拱了拱手,便悠然自得地坐回了蕉美君身旁,蕉美君转身给老公一个大大的赞,又脱下仙门眼镜,回到现实世界,给老公来了个香吻以示鼓励。
在仙界会场的大殿内,伏敏悟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引发了一场激烈的讨论。所谓的平台型公司,本质上类似于中介,它们在交易双方之间牵线搭桥。即使是像抖音和百度这样的顶尖互联网巨头,也都属于平台型企业的范畴。
在抖音这个平台上,内容创作者们提供着短视频内容——这些内容商品,吸引着用户的眼球。然而,这些内容商品本身很难直接促使用户掏腰包,于是创作者们便转向了带货,将用户从观众转变为消费者,以此来实现内容的变现。这种曲折的变现途径,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中间成本。随着内容创作者的名气越来越大,他们带货时所要求的佣金也水涨船高,实际上增加了商品的运营成本。
这就决定了那些附加值较低的商品,很难通过内容创作者的带货来推动销售。尤其是那些日常生活用品,它们始终以线下销售为主。至于餐饮消费和社交娱乐,更是不言而喻,它们绝对是线下活动的主场。
真我余影公司所涉足的领域,正是这一类线下社交圈层的回归。这恰恰是那些线上互联网平台所无法触及的地方。他们并不在线上与你竞争,而是一心一意地拓展线下的加盟店网络,你能奈他们何?
在滴水岩公司成立的最初几年,“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的资金流水,比起真我余影公司要大上十倍不止。那时,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公司是一家平台型公司。直到后来,真我余影平台因其“情绪垃圾桶”的功能定位被玩家认可而声名鹊起,媒体的推波助澜使得平台迅速崛起,真我余影平台的资金流水也随之激增,最终赶上了线下的“渣渣人生-要有光”。
线上赚钱总是比线下赚钱来得容易许多,只要稍稍动点手脚,就能轻松地收割一大批玩家的财富。自然而然地,大家开始认为自己已经是互联网平台的企业,却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何立新请出了他的仙人师父风清扬,启动了这场讨论的收集、整理、归类、分析大工程。尽管无问道观的大雄宝殿内人声鼎沸,足足有好几万人,每个人的观点都独树一帜,但风清扬却如神来之笔,不一会儿就将这万千思绪归拢为两大类。
第一类观点,他们认为真我余影公司已非吴下阿蒙,当年涉足线下生态,实乃时势所迫,平台尚未崛起。如今平台已如日中天,自然应当聚精会神,倾力打造这一方天地,毕竟,平台才是自家金字招牌,而线下那些,不过是加盟商们的门面,品牌非我所有。如沧美集团之流,迟早会心生异念,叛离而去。风清扬闻言,嘴角微扬,给这派观点冠以一个形象之名——“换妻派”,意指一朝富贵,便思另觅新欢。
第二类观点,则坚守真我余影公司的初心,认为初心如磐,方得始终。
沧美集团的叛变,非其之过,实乃真我余影公司自身做得不够。
譬如,沧美集团欲行真我造影之时,为何真我余影公司不能分拆一平台,助其一臂之力?
既能扶持加盟商于线下,又何吝啬于线上之同等支援?
若当时真我余影公司能为沧美集团量身打造一平台,如今他们岂不仍安然处于真我余影的生态怀抱之中?
对于此派,风清扬亦赐以雅号——“糠妻派”
,寓意糟糠之妻,情深意重,不离不弃。
何立新轻轻一抬手,风清扬的整理成果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在虚空中清晰显现,“换妻派”
和“糠妻派”
两个字眼格外醒目。
他指尖轻轻一点,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师兄师姐,我师父已经把大家的宝贵意见都整理好了。
虽然大家看法不同,但基本上可以分为两拨。
一拨觉得我们应该全力发展平台,另一拨则坚持要守护我们的生态根基。
既然这样,意见不合,那就投票决定吧。
不过,在投票之前,两派各派个代表出来,说说自己这边的观点和理由,怎么样?”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热闹起来,很快就选出了两名代表。原本叫“换妻派”的那边选了苟雄祥,而“糠妻派”则推出了丁紫薇。
苟雄祥一被选出来,就急吼吼地叫了起来:“大师兄,你这名字起得可不地道!‘换妻’这俩字,一听就让人误会。咱们这里好多都是夫妻一起来的,谁敢说要换老婆?回家还不得被老婆收拾一顿?所以,我提议,咱们这派应该叫‘平台派’,这样才公平合理!”
他这么一说,支持他的人都跟着起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何立新笑着摇了摇头,手指一挥,虚空中的“换妻派”三个字眨眼间就变成了“平台派”。苟雄祥一看,心里乐开了花,得意地瞅了瞅旁边的妻子苟艺真,炫耀了一下,然后才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理由。
苟雄祥首先抛出的观点,是将平台视为真我余影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他的论据在于,真我余影之所以能够如彗星般迅速崛起,正是因为其平台独特的“情绪垃圾桶”功能定位,赢得了玩家的广泛认可。这种平台的独特魅力和用户粘性,构成了公司成功的基石,因此,应当集中资源和精力,进一步发展和完善这一平台,以保持并增强这一核心竞争力。
苟雄祥接着阐述了他的第二个观点,平台的发展能够带来更直接的经济收益。他的论据是,相比于线下业务,线上平台的运营成本更低,收益更为直接。尤为重要的是,线上产品开发和运维的成本远远低于线下。线上只需对“放屁”功能稍作延伸,便能引发巨大的流量。而回想当年,线下为了推出“师妹也疯狂”和“师叔也疯狂”,无数同事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取得了微不足道的成效,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苟雄祥的第三个观点,是平台型企业更符合未来发展趋势。他的论据在于,平台型企业因其足够的灵活性和扩展性,更能够适应未来市场的变化。同时,平台型企业能够更容易地整合各种资源,提供多元化的服务,满足用户的多样化需求。甚至线下的业务,也是通过线上来整合推动的。与其说线下生态是核心,不如说线上平台才是推动线下资源整合的核心力量。
苟雄祥一番激情澎湃的演讲结束后,支持他这一派观点的两万多人,纷纷施展法术,将真我余影平台的各种“放屁”功能现场施展。于是,现场顿时被五颜六色的“屁浪”所覆盖,滚滚而来,将苟雄祥熏得七荤八素,却也乐在其中,众人自然也是一片欢腾。
接着,丁紫薇亮相了。她开门见山,第一个观点就是:维护线下生态,这可是真我余影公司的长期战略。
“咱们公司为啥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关键就在于‘渣渣人生-要有光’这个系统。”丁紫薇边说边比划,“它帮咱们把线下生态整合得井井有条,还深度参与了加盟商网络的全生态链建设。这些线下实体店,就像咱们的摇钱树,虽然比例很少,但是却也给公司带来稳定的收入,还和线上平台互相补充,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维护线下生态,既是对加盟商的承诺,也是咱们公司持续发展的保障。”
接着,她又抛出了第二个论据:“而且啊,线下生态的维护还能增强线上平台的品牌忠诚度和消费者信任。你想啊,通过线下活动和体验,消费者能直接感受到咱们品牌的价值和文化,这种互动是线上平台比不了的。”
然后,丁紫薇话锋一转,谈到了第二个观点:“线下生态和线上平台,那得相辅相成才行。就说咱们的妖界妖灵养成游戏,还有线下实体店的仙人降临活动,都是典型例子。要是没这些,恐怕真我造影早就抢走咱们不少玩家了。所以啊,线下生态给线上平台提供了丰富玩法和真实体验,线上平台也给线下生态带来了更多曝光和流量。它们俩互相依存,一起构成了咱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
最后,她还举了个例子:“就像沧美集团那事儿,他们背叛了咱们,但咱们七色花和千千树迅速填补了他们的空白。要是没有大魔投行的支撑,沧美集团早就被这两家加盟商打败了。这说明啊,维护线下生态还能让咱们公司在市场变化时保持灵活性应对巨变。”
丁紫薇总结道:“线下生态,还是咱们公司的通过社会责任的完成,来完成自我实现。这些年,咱们公司一直尽力帮助生态链上的合作伙伴,在成就他们的同时,也成就了自己。这些都不用我多说了,师兄师姐们都亲身经历过,感受肯定比我更深。”
滴水岩公司在茶马殿尚未成立之时,真我余影的线上运营版图,是以清水殿为轴心,宝墨殿为侧翼,这样的布局,无形中让真我余影缺失了主角的光环。众人的心思,皆聚焦于如何拓展加盟商,而“渣渣人生-要有光”系统,才是众人日常的得力助手。后来,随着人工智能数字人仙人师父的横空出世,这一趋势愈发明显,真我余影,不过是个邀约玩家前往加盟店参加聚会和取景拍摄,并让玩家展示自己短片的配角舞台罢了。
及至茶马殿应运而生,专司真我余影平台的运营,这一格局虽未根本颠覆,但有了专门的部门掌舵,诸多事宜自是顺畅了许多,线上平台的功能也因此得以不断拓展。然而,真我余影始终未上手机应用市场,其附属线下的定位,宛如磐石难移。直至真我余影公司拆分出来正式成立,媒体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疯狂炒作,真我余影这才如梦初醒,以火箭升空之势,迅猛追赶线下流水的步伐。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却也埋下了一枚隐患的种子——线上与线下开始争抢生意,茶马殿与清水殿,从昔日的亲密无间,到如今,裂痕已隐隐若现。否则,沧美集团的背叛,以及随后的上市成功,怎会在真我余影公司内部,掀起一场关于未来道路何去何从的激烈争论呢?
那么,因为沧美集团而引发的真我余影的内部分歧,最终如何定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