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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智售专利解困境,共谋新篇启征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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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陆静在高速上那么一飙,可把他们“训练”

得够呛。

现在见赵不琼坐着陆静的车从深圳直奔广州,居然没见她晕车,心里自然觉得奇怪。

赵不琼又关切地问他们:“早餐吃了吗?我这儿还有点儿。”王禹翔在刚才赵不琼问晕不晕车时,他还一脸得意,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晕车抵抗力呢。现在赵不琼问起早餐,他反而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指了指旁边的思思,摇摇头,羞涩地说:“她刚下夜班,还没吃呢。”

赵不琼从车座旁的挂袋中拿出一份干蒸烧卖递给思思,“小师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不给思思带早餐?”她语气中带有几分嗔怪。

王禹翔急忙辩解道,“四师姐,冤枉啊!思思他们医院有早餐的,她以前都是在那吃。今天她也没说没吃早餐,等你们的时候,我才听到她肚子又有食神擂鼓抗议,问她,她才说没吃。我想去给她买,她说你们快到了,这附近没早餐店。”

思思边吃边笑道,“没事的,就是早上有点反胃,不想吃。”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赵不琼猜她大概是值夜班也没有怎么休息了,她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陆静,“我也是,小师妹出发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才刚醒。本想拉她去小区吃肠粉的,她说已经买了早餐。有肠粉、干蒸烧卖、千层饼,我吃了肠粉。对了,还有千层饼,你们要吃吗?”说着,她把千层饼递给王禹翔。

王禹翔接过千层饼,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迅速打开盒子,拿出一块放入口中,两三下就吞下。他连连点头:“好吃,好吃!四师姐,这其实不叫千层饼,叫千层酥。奉化溪口的最好吃,是非遗美食。这个就有那种味,太好吃了!你也尝尝?”

赵不琼有些惊讶,她其实并未打开过千层饼的盒子,不知其中是何物。她接过王禹翔递来的千层酥,轻轻咬了一口,果然酥脆可口,与广东的千层饼截然不同。

赵不琼一边吃一边不忘提醒陆静左转右转,开了十几分钟,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静谧而美丽,一条狭窄的绿道展现在眼前。路的左侧,树林愈发茂密,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神秘之地;而右侧,一条小河流静静地流淌,水面平滑如镜,倒映着周围的景色,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这会儿陆静终于开的慢了些,似乎两边的风景,让她终于没了飙车的兴趣,当然了,因为路越来越窄了,开不快。

陆静见景色如此优美,干脆把车窗全开。一阵湿润凉爽的风吹了进来,带着森林树木独有的芬芳气息,让人心旷神怡。众人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纷纷安静下来,沉醉于这片自然的美景之中。陆静再次减慢车速,发动机的轰鸣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不一会,车静静地驶入绿道深处,仿佛穿越了时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与外界的喧嚣和忙碌隔绝开来。

不久,车开到了一个农庄的大门口。陆静一个急刹车,车稳稳地停下。她有些不舍地转头对赵不琼道:“四师姐,到你了。”说完,她便开门下了车,让出驾驶位置。赵不琼和王禹翔、思思也下了车,赵不琼走到驾驶位上了车,把车开进了农庄的停车位。这时,陆静三人已经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赵不琼迎上去与其余三位伙伴汇合,她和陆静皆是初来乍到,而王禹翔却仿佛此地的老熟人,熟稔地领路在前,边走边当起了导游。不多时,一座隐匿于参天大树间的幽静农庄悄然映入眼帘。

思思对这地界儿也是熟门熟路,眼见王禹翔正给赵不琼和陆静做着介绍,她便像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蹦一跳地先溜进了农庄。

农庄内,主干道铺着青石板,其余地儿则是泥土地,石板路旁青草茵茵,石缝间还俏皮地探出几朵小蘑菇。

思思偏不爱走那平整的石板路,就爱在那松软的泥土上蹦跶,脚下的青草被她轻轻一踩便弯下了腰,可转眼又倔强地挺直了身板。

三月的天,湿润润的,农庄坐落在山脚河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树木的芬芳、野花的甜香,深吸一口,顿觉神清气爽,仿佛踏入了一个遗世独立的仙境。

走着走着,思思的眼珠子就被路边的花丛给牢牢吸引住了。在蒙蒙雾雨中,那些花儿更显娇嫩,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轻手轻脚地弯下腰,在花丛中精挑细选了几朵色彩斑斓的花朵。雾气缭绕之中,花朵的颜色变得柔和而温婉。她轻轻地嗅着花香,仿佛在跟花儿低语,倾诉着自己的小秘密。

不一会儿,众人便来到了一排简陋的草棚木屋前。这些木屋依树而建,与四周环境浑然一体,仿佛是大自然的一部分,给人一种宁静而质朴的感觉。此时,张金枇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笑容,热情地迎接他们的到来。

一瞧见张金枇,思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束鲜花,飞快地奔了过去。将花束递到张金枇手中后,她便紧紧地搂住了她,撒娇地喊道:“枇杷姐!”

张金枇笑眯眯地接过花束,一手轻柔地顺着思思的长发,一手轻拍她的肩背,满眼都是宠溺与温情。她轻声笑道:“好啦好啦,眼瞅着就要当孩儿他妈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撒娇呢。”

接着,张金枇转头看向王禹翔,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佯装瞪了王禹翔一眼,打趣道:“嘿,你俩的婚期定下来没有啊?”

王禹翔和思思其实早在元宵节后就悄悄领了结婚证,不过婚礼的事情嘛,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主要是思思家在大山深处,是少数民族人家,隔着千山万水,实在不好操办。而王禹翔家里呢,又比较传统,讲究个有模有样,要按照番禺的汉族传统来办婚礼,这让他左右为难。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无奈又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说:“还没呢,大师姐。这不是想等你给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嘛。”

张金枇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王禹翔家里的想法。看着他那一脸尴尬的样子,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白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说:“你个小滑头,就知道往我身上推责任。这事得师叔商量啊,跟我有啥子关系嘛。”

说到张金枇嘴里说的这“师叔”,其实就是王禹翔的老爸,他是无问僧那屈指可数还健在的小学和中学同学。这可不是说无问僧的同学都不在了,而是他当年把大多数同学都得罪了个遍,现在老死不相往来。唯独王禹翔的老爸还跟无问僧时不时地聊聊天、吹吹牛。所以张金枇有次去无问僧家里,见到老王,就顺口喊他“师叔”了。

张金枇一甩袍袖,转身迈进了屋内,众人如影随形,鱼贯而入,好不热闹。

这草棚木屋,地道的岭南风味,木结构搭建得错落有致。

四周木柱稳稳撑起横梁,更有几根横梁巧妙地搭在了两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仿佛借了自然之力,使得屋内空间豁然开朗,估摸着有个三四十平米,宽敞得很。

地板是木板铺就,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悬空离地一尺多高,架在一排小木梁上,透着股子古朴劲儿。

瞧这房子的年岁,怕是有些年头了,木地板间偶尔露出缝隙,几株不知名的野草趁机从那些犄角旮旯里探出头来,绿意盎然,真不得不佩服这些野草顽强的生命力,真是“野腿踩不尽,春风吹又生”

啊!

屋内摆着一张竹木会议桌,两旁竹椅罗列,一眼望去,那些竹椅仿佛经历了无数个春秋,扶手处都被磨得油光水滑,泛着温润的光泽。

会议桌上,茶壶茶杯一应俱全,那茶杯竟是竹子做的,内壁布满了茶渍,不知承载了多少茶客的欢声笑语。张金枇给众人倒茶时,特意强调:“都消过毒的哦!”边说边指了指旁边,嘿,还真有个消毒碗柜立着呢!看来,这农庄的主人真是心细如发,考虑得周到极了。

赵不琼和张金枇早先约好,先把手头公司的正经事儿给定下来,之后再单聊。这不,张金枇、赵不琼、陆静、王禹翔四人一碰头,好家伙,无问七子团队大半壁江山都聚这儿开会了。这要是正儿八经的高管会议,他们几个一合计,全票通过,那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

众人围坐会议桌旁,赵不琼从包里掏出一摞装订得整整齐齐的大部头项目文件,挨着个儿分发给大家。大伙儿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听赵不琼娓娓道来,讲述项目的最新动向和她的独到见解。

赵不琼毕竟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给客户讲解起来那叫一个游刃有余。她讲起来行云流水,条理分明,不知不觉间,四十分钟就溜走了。就像掐着秒表似的,那么厚的一摞文件,她愣是用一节课的时间,讲得明明白白。

讲完了,赵不琼悠哉游哉地品着茶,吃着水果,静待大家的回音。这时,王禹翔第一个开了腔,打趣道:“四师姐,你以前不是PPT高手吗?这次怎么改用word文档了?字儿这么多,看得我眼花缭乱,还没啃完呢。”

赵不琼这次没做PPT,而是整了这么长的word文档,其实是受了李一杲那本超厚大板砖“巨著”

的启发。

那书里头不少内容都是她按李一杲的要求捣鼓出来的。

李一杲不爱写流水账,喜欢精简,但技术上的事儿要讲透彻,精简可不成。

咋办呢?

赵不琼灵机一动,用上了讯飞录音笔给李一杲录音。

李一杲普通话那叫一个标准,虽然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但讯飞录音笔愣是能准确转换成文字。

赵不琼稍微一整理,嘿,一篇洋洋洒洒的鸿篇巨制就出炉了。

赵不琼在做这word长文档的时候,发现它比PPT强的地方在于,不用费尽口舌解释半天,看的人一目了然,照着做就行,不耽误自己事儿,对方啥时候看都行,其实还挺方便。

赵不琼嘴角轻扬,笑道:“这事儿啊,还得从一呆哥那儿说起。‘小学之道在用在通,大学之道在明在辩’,我原先也跟你似的,以为掌握了技能就是小学,能洞察秋毫、明辨是非便是大学。可最近才恍然大悟,不是那么回事儿。”

王禹翔一脸好奇,追问道:“咦?这不挺对的嘛!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赵不琼噗嗤一笑,打趣道:“做PPT是小学,写Word才是大学。”

王禹翔不甘示弱,反驳道:“可我真心觉得,做PPT比捣鼓那些Word文档难多了!”

张金枇抬眼瞅了瞅王禹翔,一脸严肃地说:“小师弟,你看看四师妹这文档,每个标题下都细分得清清楚楚,问题一个接一个,直追本溯源。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一性原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字儿多了点,看着确实有点费神。”她瞧瞧赵不琼,又瞅瞅正忙着给大家倒茶的思思,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先各自把文档啃完,四师妹,你和思思去周围溜达溜达,午饭后再一块儿讨论。”

赵不琼点了点头,便和思思一块儿出了门。思思指着南边那座草棚木屋,眼睛里闪着光,兴奋地说:“四师姐,那边是蘑菇房,我带你去瞅瞅?”

赵不琼惊讶地看着思思,笑道:“哟,你咋知道这些的?”

思思得意洋洋地回答:“我在这里住过好几年呢,这些花儿啊,都是我亲手种的。不琼姐,我带你到处转转。”说完,她就像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地往前走,赵不琼紧跟其后。听思思介绍了好一会儿,赵不琼才慢慢搞清楚这是啥地方,也明白了为啥思思和王禹翔对这里这么熟。

原来,这附近的山林叫滴水岩森林公园,虽说叫森林,但其实也就那么几千亩地。不过,树木倒是长得郁郁葱葱的。他们现在待的农庄,是张金枇舅舅的。农庄在滴水岩森林公园的北边,南边挨着青峰山,左边就是福北绿道和龙湾水道。

张金枇的舅舅是个蘑菇种植的高手,也是个做蘑菇生意的老板。他在福建老家有个超大的蘑菇种植基地。为了方便跟客户打交道,他在番禺这边开了个销售公司,还特意弄了这个小农庄。农庄有三十多亩地,里面吃喝玩乐啥都有,餐厅、会议室、茶室、宿舍,十几栋建筑呢。这些建筑啊,全都是草棚木屋,就少数几栋有点砖混基础,所以也不用担心违建的问题。当然了,农庄里最特别的还是那几座原生态古法蘑菇养殖房,那可是这里的招牌呢!

那思思为啥会在这山沟沟里安家落户好几年呢?

说来话长,当年思思投奔张金枇那会儿,张金枇自个儿也是捉襟见肘,囊中羞涩,哪能给思思在城里置办个吃喝拉撒、遮风挡雨的地儿。

于是乎,她脑筋一转,想到了这个世外桃源。

一来,这儿白住不花钱;二来,吃的喝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思思本就是山里娃,这些活儿对她来说小菜一碟;三来,张金枇给思思找的高中就在眼皮子底下,骑个自行车,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最关键的是,思思一眼就爱上了这地儿,觉得跟自个儿老家似的,出门见山,可条件却比老家强百倍!

张金枇一拍板,就给思思在这儿安了个小木屋的小窝。

赵不琼听完思思的讲述,打趣道:“那这里差不多就是你的娘家了。”

“什么差不多,这就是我娘家!”思思一脸正经地说。

俩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联排木屋的尽头。思思从兜里掏出一把老古董钥匙,咔嚓一声,门锁应声而开。她轻轻推开门,门上飘下一缕灰尘,思思随手一弹,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赵不琼也跟着跨进门槛,环顾四周。

一张木板床紧贴着墙,雪白的床单平平整整,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床边是一张历经风霜的书桌,桌面被岁月磨得跟镜子似的,仿佛在诉说着无数个夜晚的灯火通明和勤奋苦读。

两张结实的小板凳和一把椅子围着书桌,椅子虽旧,中间凹了进去,却透出一股子岁月的味道,好像记录着一个小山妞无数次坐在这儿思考人生的模样。

书桌上,一个小巧的书柜立得笔直,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书,每本书都穿着细心的书套,虽然翻得多了,书套有点破,但还是被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床的另一边,被子叠得跟豆腐块似的,旁边是个铝合金衣柜,拉链一拉,里面挂着几件衣裳,隐隐约约的。

思思轻轻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雾霭夹着湿气飘了进来,她赶紧关上窗户,拉开抽屉,拿出一条旧干毛巾,仔细地擦着书桌上的水珠。赵不琼也拿起一条干毛巾,俩人一块儿忙活起来,擦着各处的雾气。

“这儿啊,梅雨季节是有点湿漉漉的,不过其他时候都挺舒服。”思思边擦边笑着说,“我就喜欢这儿,梅雨季节花儿开得跟画里似的,五颜六色,漂亮极了。”

俩人边聊边干,一眨眼功夫,就把木屋收拾得跟新的一样。出门时,思思轻轻锁上门,脸上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轻声说:“我好些年没回来住过了,本来这房子该还给大叔的。可琵琶姐说不用,而且我不在的时候,她还经常过来帮我打扫,保持这儿干干净净的。”

联排木屋旁边,又是一排矮墩墩的小房子,这些小房子没窗户,看着特别朴实。思思领着赵不琼走到一间蘑菇房前,那木门简简单单,也没上锁,俩人轻轻一推,就走了进去。一股闷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赵不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过,当她看到屋里那些整整齐齐的木条和木架上密密麻麻长着的蘑菇时,却忍不住惊叹起来。那些蘑菇争先恐后地长着,简直就是一道活生生的风景线嘛!

思思见状,得意地笑了笑,介绍道:“这里的蘑菇房是恒温28度的,还有温控装置呢。蘑菇房上面也有风口,所以蘑菇生长得特别快。你看,这些蘑菇已经长得很大了,完全可以食用了。”说着,她从架子旁边拿起一个盘子,开始熟练地采摘蘑菇。她的动作麻利而迅速,显然是以前没少在这里干活。不一会儿,思思手上的盘子里就装满了新鲜肥美的蘑菇。

思思将满满一盘蘑菇递给赵不琼,自己又动手采摘了一盘。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对赵不琼说道:“四师姐,这些新鲜蘑菇的味道可好了!中午我们就吃蘑菇大餐吧!走,我手艺可好了,一会给你尝尝我做的蘑菇汤和蘑菇菜!”说着,她便带着赵不琼走向蘑菇房的另一边。

绕过一排蘑菇房,眼前豁然开朗,近处是一个小水塘,面积大约有两三亩。水面上碧波荡漾,微风吹过,荡起层层细腻的涟漪。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偶尔还可以看到一群小鱼在水中嬉戏玩耍,仿佛有无数颗小钻石在闪烁。水塘的边缘长满了茂盛的水草,随风摇曳。水塘边还有几块蔬菜田,种满了各种绿油油的蔬菜。远处,水塘的对面还能隐约看到刚刚插秧的几亩水稻田,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水塘边矗立着一栋古老的砖木屋,它的外墙由一块块红砖紧密砌成,岁月的痕迹使其表面略显斑驳,但正是这种历经风霜的质感,赋予了它一种独特的古朴美感。屋顶的瓦檐上,厚厚的青苔蔓延开来,宛如自然界的绿色绒毯,轻柔地覆盖着这座被大自然深情拥抱的古老居所。房子旁边高高的烟囱耸立着,正冒着袅袅的炊烟,宛如古老的灶神在默默诉说着家的温馨与烟火气。

思思指了指那缓缓升起的炊烟,眼睛一亮,对赵不琼眨了眨眼,热情地邀请道:“大师姐正在做饭了,走,我们快去帮忙!”说着,她便拉着赵不琼的手,快步走向那座砖木屋。

一踏入砖木屋厨房,淡淡的木材燃烧后发出的香气便迎面扑来,与屋外的清新空气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格外舒心。厨房内设备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柴火灶上,炉火旺盛,木头在火中噼里啪啦作响,好像正在欢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显得那么有序。张金枇在厨房里忙碌着,她的身影在炉火的映照下,显得温暖而亲切,就像是从久远记忆中走来的农家妇女,浑身散发着母性与勤劳的气息。

当两人走进厨房的脚步声响起时,张金枇转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嘻嘻的跟两人打招呼。窗外,阳光艰难地穿过雾霾,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在厨房内,为这片忙碌的空间投下了一层温暖的光影,把张金枇的影子投到两人的脚下。张金枇看到两人手中的青菜和蘑菇,不由得笑道:“看来今天我们要做一场蘑菇全宴了!我也刚好采了些蘑菇,真是巧合啊!”

思思放下手中的食材,迅速系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她手法熟练地拿起菜刀,在砧板上切蘑菇和青菜,刀刃与砧板的接触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就像美妙的乐章一样。张金枇则站在炉灶前,用火钳精心调整着火候,准备开始炒菜。灶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调料瓶,从酱油、醋到花椒、八角,一应俱全,随时准备为接下来的烹饪大显身手。厨房里弥漫着蘑菇和青菜的清新香味,与一锅正在翻腾的蘑菇汤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赵不琼边搭把手边跟俩人聊起了天,她好奇地问:“大师姐,我刚才瞅见水塘那边有片刚插上秧的水稻田,那是谁的地盘啊?”

张金枇轻轻揉了揉老腰,又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才开口说道:“那是我舅舅这农庄的地。前几天,我、舅舅、思思还有小师弟一块儿,刚把秧给插上,累得跟狗似的,老腰现在都是酸酸涨涨的。”

赵不琼一看,赶紧递上张纸巾,接着好奇地问:“哟?你舅舅应该挺有钱的吧,咋还亲自下田插秧呢?”

张金枇接过纸巾,擦了擦汗,道了声谢,又解释说:“我舅舅说,皇帝还得亲自耕种一亩三分地,表示对农业的尊重呢。咱们农家出身的人,更不能忘本。所以,他说只要用这个农庄,我就得自己动手种一亩三分地。那边总共三亩田,我、思思还有我舅舅,咱们仨一块儿种,每个人都不够一亩地,就累得够呛。”

赵不琼随口就问:“那你们咋不用插秧机呢?三亩地一会儿就能搞定吧?”话刚出口,她好像想到了啥,没等张金枇回答,自己就笑了起来:“我懂了,真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

张金枇点点头,深表赞同:“你说得没错,就是这个理儿。”

赵不琼她老爹也有个农庄,里面种了不少瓜果蔬菜,不过那都是请人种的,赵雄偶尔指点一下种啥,然后就说是自己亲手种的。赵不琼也曾经装模作样地拿起锄头去种过那么一两回,结果没多久就累得趴下了,手脚酸软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她还真没想到,竟然还有老板每年会自己亲自下田种地,这得是对农耕有多深的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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