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枢堂数据中心内,花拾和蔡紫华正密切注视着金属球上的数据流变化。探戈狼的攻击如同一场数据地震,整个白灵石交易网络都在剧烈震荡。
此刻,萨安华踱步至指挥大厅的一角,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眺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日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道:“华夏的对手们,希望你们能挺住啊,这十三轮超限战,这才仅仅是第二轮而已。如果你们就这么轻易倒下,那这场戏,可就真没意思了。”
此时,服务人员已为他准备好了早餐,萨安华拿起两片面包,厚厚地涂上一层黄油,放入口中细细咀嚼,一边吃一边陷入沉思:“不知道华夏这次能坚持多少个小时呢?现在才不过八个小时,我猜,到第四十八小时,华夏的底牌王炸,就该亮出来了吧?嘿嘿嘿,真是让人期待啊!”
万绿湖,犹如华南地区一颗璀璨的明珠,被誉为“天上瑶池水,人间万绿湖”。它因满目葱郁,四季常青而得名,水域辽阔无垠,总面积逾千平方公里,其中水面就占据了三百多平方公里,湖中点缀着数百个小岛,风光旖旎,美不胜收。
然而,在这万绿湖深邃的湖底,却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一个超级数据与算力中心,名曰天璇堂。其神秘的出入口,巧妙地隐藏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岛上的农庄之中。农庄之上,古色古香,既有雅致的餐厅供人品味佳肴,也有温馨的民宿供人休憩放松。其中一间民宿的房间内,更是暗藏玄机,一部电梯直通湖底深处的天璇堂总控大厅。
在总控大厅内,几十名程序员正紧张而有序地工作着,键盘敲击声与机器运转声交织在一起。显然,全球范围内的信息战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然而,在这繁忙而紧张的氛围中,指挥台上却呈现出一片截然不同的悠闲景象。
王禹翔、会凌殿殿主皮秋兵、思故殿殿主花长空、同风殿殿主凤飞羽四人正悠哉悠哉地打着麻将,谈笑风生,仿佛对这场全球范围内的信息超限战毫不在意,一切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泰然自若。
这四人之中,唯有王禹翔乃是修道者,他紧随李一杲之后,抢跑证道真仙。证道之后,他心有所感,预知杀劫将至,又恐影响家中仍是凡人的妻子,便索性跑到万绿湖来暂避风头。未曾想,这悠闲日子没过几日,杀劫便悄然降临。王禹翔立刻将三大殿主召集过来,四人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商讨对策。
这四人皆佩戴着一副特种眼镜,其中三大殿主所戴的是升级版的仙门眼镜,能够直接连通五大虚拟界域,瞬息间便可切换到天璇堂的数字战术沙盘和总控屏幕。
而王禹翔所戴的眼镜则略有不同,那是李一杲从三亚归来后,对增强现实眼镜的最新升级成果——超现实眼镜。
王禹翔第一时间便将其收入囊中。
这超现实眼镜的独到之处,在于能将二维时间的光量子进行不同差分的折射,从而抽取其中某个时间的光量子进行读取。
如此一来,证道真仙的元神,总算能通过这超现实眼镜“看见”
眼前之物,不再是一片时间叠加态的黑乎乎景象。
然而,这眼镜也有个小小的麻烦,那便是稍不留神,便可能读取到未来的时间片段信息,仿佛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王禹翔便曾借此“作弊”胡了几把牌,结果被三大殿主逮个正着,一番审问之下,只得将赢来的筹码翻倍吐出。
花长空打出一张九筒,笑道:“九尾狐,这张九筒可要?”
王禹翔,人称“九尾狐”,闻言拿起九筒笑道:“碰一个!嘿嘿,正合我意!”
“小王道长,这九筒碰得妙啊。”凤飞羽指尖摩挲着翡翠烟杆,青烟缭绕间,他屈指一弹,悬浮的麻将牌在仙门眼镜中折射出星图轨迹,九枚光点沿着北斗星方位嵌入数据洪流之中,“天璇位补个镜像节点,让那匹狼先啃块硬骨头。”
话音未落,湖底忽然传来沉闷的震动,全息沙盘上代表白灵石节点的白光骤然熄灭三分之一。皮秋兵抓起刚摸到的幺鸡,往牌池一摔,喝道:“朱雀泣血,南斗主生!菜菜,把夏为云储备的冗余算力全给我调到离火位!”随着他一声令下,牌桌东南角的青铜灯盏应声燃起青焰,原本暗淡的节点竟泛起赤红光晕。
“杠!”花长空突然推倒四张白板,牌面上浮现出洛书纹路,“老凤,借你的九宫飞星一用。”只见他仙门眼镜中九枚玉牌腾空而起,在仙界的虚空中组成河图矩阵。数据洪流中,探戈狼的量子攻势突然陷入混沌,如同撞进了易经推演的迷阵之中。
王禹翔的超现实眼镜闪过一串量子叠加态的光芒,他忽然按住正要摸牌的凤飞羽:“凤叔且慢,这张牌…”指尖触碰到牌背的刹那,七十二道未来影像在他的视网膜上炸开。他清晰地看见,探戈狼的本体竟藏在富士山底的数据深渊之中,百万个逻辑陷阱正疯狂吞噬着白灵石的智能合约。
“七条。”王禹翔突然改口,打出的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北斗勺柄的轨迹。花长空眼睛一亮:“吃!”三张条牌化作三才阵图,没入全息沙盘之中。
刹那间,原本被攻破的区块链节点突然发生量子纠缠,在东京湾上空形成一道数据黑洞,将探戈狼37%的算力吸入奇点之中。探戈狼的AI核心疯狂闪烁,它首次遇到了能预判量子隧穿攻击的对手。富士山数据中心顿时过载,冷却液沸腾的警报声响彻东瀛大地。
而牌桌上,王禹翔正通过超现实眼镜偷看三秒后的牌局——他早已知晓凤飞羽即将摸到的正是那张绝张红中。“海底捞月!”当王禹翔推倒最后那张红中时,全息沙盘上的白灵石节点突然全部亮起金色光芒。探戈狼的量子云在连续七十二次佯攻后,终于露出了致命的破绽,被预设在天元位的“劫材”诱入死循环之中。富士山底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日本举国之力打造的人工智能在过载中化作一缕青烟。
皮秋兵笑着将筹码推给王禹翔:“你小子,又作弊了。”
窗外,朝阳初升,万绿湖面泛起层层金鳞。谁也不知,这场惊世骇俗的量子麻将战,才刚刚打完东南西北四圈中的东风局。王禹翔无奈地将作弊赢来的筹码翻倍吐出,一脸苦笑道:“探戈狼连51%攻击的三分之二都没做到,还想采用双花攻击然而重组区块链,可笑可笑,也实在太弱了些!”
关岛作战指挥中心内,萨安华正享受着第二天的早餐,两片面包上涂满了厚厚的黄油,正准备送入口中。就在这时,第三圣骑士脸色苍白地走到他身旁,浑身冷汗涔涔,恭敬地鞠了一躬。萨安华挥了挥手,示意第三圣骑士稍候,自己则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餐,擦了擦嘴后,转头见第三圣骑士仍鞠躬站着,他微微皱了皱眉,又仔细地用纸巾擦拭了下手指,才向第三圣骑士招了招手,沉声问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三圣骑士深吸了一口气,走前两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圣长老,探戈狼…探戈狼它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探戈狼的整个主阵列机房,发生了爆炸…”
萨安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压得第三圣骑士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波澜壮阔的海景,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愤怒,也有失望。过了许久,萨安华才缓缓开口,声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才正常嘛,否则华夏龙国,又怎配谈崛起二字?去吧,白鹿潭虽然规模不大,但那头鹿接替探戈狼,应该也能坚持五小时的进攻。”
第三圣骑士领命而去后,萨安华又转头看向第一圣骑士,问道:“对了,血族和狼族的两个最强超脑AI,叫什么名字?”
第一圣骑士毕恭毕敬地答道:“圣长老,血族的最强AI名叫黑隐,拥有百万亿参数和百万顶级算力卡;狼族的最强AI则叫芬里特尔。两者虽然走的路线不同,但实力却是不相上下。”
萨安华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才淡淡地说道:“去吧,让他们联手出手,告诉他们,若不能报仇雪恨,让华夏人付出代价,而我们,将不再出一分钱,一颗子弹。让他们知道,失败的代价,是他们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