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映照下,他的络腮胡泛着油光,金丝柳胡饰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李总啊,‘黑广告’的‘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下三滥。”他深吸一口烟,烟雾在肺里转了三圈才缓缓吐出,“这年头,谁还看硬广?观众看到‘本节目由XX品牌特约播出’,立马换台的速度比5G还快。”
他猛地俯身逼近,烟头几乎戳到李一杲鼻尖:“但如果你拍个短剧——女主被渣男劈腿,哭得梨花带雨时,闺蜜递来一包XX牌纸巾。弹幕立马炸锅:‘这渣男就该用XX纸巾擦鞋!’‘姐妹们记住这个牌子!’”
赵不琼的团扇“啪”地合拢:“这不还是软广?”
“错!”何剑锋的烟头在空中划出惊叹号,“软广是变着法夸产品好,黑广告是变着法让产品‘背锅’!”他突然模仿起哭哭啼啼的女主:“‘都怪这破手机信号差,害我没接到分手电话!’——第二天全网都在扒这是什么牌子。”
李一杲突然福至心灵:“就像电影里反派都开宝马?”
“Bingo!”何剑锋的胡子兴奋地翘起,“但咱们更高级——让玩家自由创作‘翻车剧情’。”他掏出手机播放案例:男主求婚时戒指卡住,镜头特写某品牌润滑油;女主验孕棒显示两道杠,背景音是外卖小哥喊“XX药店到了”。
“妙啊!”李一杲拍案而起,“产品越被‘黑’,观众越好奇!”
何剑锋露出老狐狸般的微笑,烟头精准弹进三米外的垃圾桶:“记住,最高明的营销,是让消费者以为自己发现了彩蛋。”
他忽然压低嗓音,像在分享一个禁忌的秘密:“不过,这只是最低级的玩法——”
片场突然刮过一阵穿堂风,吹得灯光架吱呀作响。何剑锋的金丝柳胡饰在风中狂舞,活像条吐信的毒蛇。
“真正的‘高级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是专门盯着那些虚假宣传往死里打!”
李一杲的笑容瞬间凝固。
“比如——”何剑锋突然从道具箱抽出一瓶矿泉水,“某品牌吹嘘‘富含矿物质’,实际检测含量还不如自来水。”他拧开瓶盖往地上一泼,“拍个短剧,让玩家扮演检测员当场打假,弹幕能炸穿服务器!”
赵不琼的团扇“咔”地折断。
“那…”李一杲喉结滚动,“广告主还能给我们打款?”
何剑锋突然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吊灯摇晃:“他们不但不会打款——”他一把掐灭烟头,“还会雇水军来骂娘!”
片场死寂。远处有个群演手滑摔了盒饭,“啪”地一声格外刺耳。
何剑锋突然从道具箱里抽出一支足有雪茄粗的手卷烟,金丝柳胡饰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他变魔术般摸出个军火般的喷火枪,“咔嗒“一声,幽蓝的火舌瞬间窜出半米长,将他络腮胡下的阴影照得如同地狱绘卷。
“但真正的黑广告——”他深吸一口烟,烟丝在烈焰中疯狂燃烧,发出滋滋声响,“是让金主们求着被黑!”喷火枪突然调转方向,一道蓝焰掠过地面。一只路过的蟑螂瞬间碳化,甲壳爆裂声像极了摄影机的快门音。
焦糊蛋白质的气味在片场弥漫,何剑锋的瞳孔映着未熄的火焰:“闻到了吗?这味道会引来整个蚁群。”他突然用喷火枪在空中画了个问号,“当全网都在扒皮某品牌——“火焰猛地收束成针尖,“真我余影就是唯一的解剖台!”
夕阳突然刺破云层,何剑锋的影子暴涨成哥斯拉般的巨兽。他张开双臂,胡须上的金环在逆光中熔化成锁链状的火焰:“要让那些披着羊皮的狼——”喷火枪再次咆哮,将地上的蟑螂残骸烧成青烟,“自己把假毛薅下来,跪着求你打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