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吗!”
李一杲吼出这石破天惊的结论,兴奋得手舞足蹈,差点带着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手里还拿着凶器——锅铲的赵不琼原地蹦三蹦!那叫一个扬眉吐气!活像是便秘多年一朝通畅!
“放!手!啊!铁头娃!我的猪——!”赵不琼气急败坏地拿锅铲柄“哐哐”当鼓槌敲在李一杲那兴奋得直抖擞的、蓬松无匹的鸡窝顶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奏响了一段“铁铲敲钢盔”的厨房即兴打击乐!
“哎哟!娘子息怒!息怒!”李一杲吃痛,瞬间从“悟道狂人”状态切回“求生欲拉满”模式,弹簧般缩回手臂,一猫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战术性翻滚——“嗖”地溜出了硝烟弥漫的厨房战场!
赵不琼对着那个窜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挥了挥“凶器”锅铲,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这才赶紧低头看锅——好家伙!刚才那几块前途远大的白花肥肉,此刻已然牺牲自己,彻底献祭成了几块乌漆嘛黑、还冒着丝丝缕缕悲壮青烟的——猪油碳!
她抄起长筷,眼疾手快把那几块可怜巴巴的焦尸叉出锅,扔进旁边的厨余篓。然后手腕一翻,一大把剥得光溜溜的白胖蒜瓣儿“噼里啪啦”蹦进重新滚热的油锅!
“滋啦——哗——!”
一股子猛烈、霸道、带着辛辣穿透力的浓郁蒜香,仿佛憋足了千年的火山岩浆,“轰”地一声在小小的厨房里炸开、弥漫!瞬间盖过了刚才那股油香和焦糊味儿,霸道地宣告着柴米油盐的回归,给这惊魂又顿悟的下午,狠狠烙上了人间烟火气的徽章。
被赵不琼那柄油光锃亮的锅铲精准命中了头顶那丛“九天玄雷遗址”的李一杲,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嗖——!”一声就从油烟弥漫的战场弹射撤离!脚下生风、连滚带爬、一头拱回了书房这个电子安全屋。
屁股刚沾到吱呀作响的人体工学椅,他就猛拍开机键,键盘感应灯“唰”地亮起幽蓝的光晕,QQ登录框弹出来没半秒,十指已经化身无影敲击手,“噼里啪啦”一顿狂敲!聊天框瞬间被字符洪流淹没:「滴滴滴!小师弟!紧急集合令!摇人!速速QQ上线接驾!本仙尊今日参透无上奥义——神授vs道授!权力图谱逼格冲破臭氧层!错过悔三生!」光标在消息结尾焦虑地闪烁。
左等右等,头像灰得像块陈年棺材板。李一杲那刚被锅铲捋平了一点的心火“噌”地又窜高三丈!抄起手机直戳通讯录里置顶的「996搬砖王」。铃声“叮铃哐啷”响了足有大半首歌的时间,听筒才传来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活像嘴里塞了仨滚烫的狮子头:“唔…大师兄您这夺命连环Call…干饭呢!人是铁饭是钢懂不懂?”背景音里隐约还有筷子和碗碟的叮当响。
“干饭?!”李一杲嗓子眼都快迸出火星子,一手捂着脑门上隐约作痛的锅铲印迹,一手举着电话差点蹦起来,“干饭能跟羽化飞升比高下?竖尖耳朵听真喽!今日巳时得师尊亲传大道,午时三刻原地顿悟飞升!”他得意地晃了晃头上那丛虽遭镇压但依旧倔强挺立的“悟道鸡窝塔”,发梢在屏幕幽光下甩出几根不屈的金毛,“此刻——本师兄,已!是!筑!基!期!仙!尊!懂?速速沐浴焚香,跪求开光灌顶!”
电话那头“哐当”
一声脆响,像是筷子惊掉了桌!
紧接着王禹翔的嗓门如同被通了高压电,猛地拔高了十个八度:“啥玩意儿?!
筑筑筑…筑基了?!
真的假的?!”
话音未落,“哎呀!
我的新衬衫!”
一个女性压低嗓门的嗔怒声混着“噗嗤”
的闷响(疑似汤水泼溅)和“啪”
的一声脆生拍打(疑似某人后脑勺中标)清晰传来!
王禹翔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刺穿耳膜,下一秒语速快得像代码编译开了三倍速:“亲师兄!
祖宗!
您老千万别下线!
等我!
三口!
不!
一口!
啊呜——(疯狂扒饭咀嚼声)...
咕咚!
好了好了!
上线!
这就上线!
仙尊留步!
务必留步啊——!”
末了还能听见他“呼噜噜”
灌汤的急促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