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又展,还是空白!
又嘬一个石螺,螺壳掉碟叮当响。
大排档风扇嗡嗡搅动着石螺的辛辣和啤酒的微醺,唯独他们这桌空气紧绷如弦。赵不琼攥着拳头的指缝间,汗津津地渗出油光,恍惚要把那枚小纸球烙进掌纹里!
眼看第二十个白板在油腻桌布上摊尸,赵不琼磨牙的“咯吱”声清晰可闻,下一秒就要掀桌的刹那——李一杲手速突飙,“噼啪”几下把剩余纸团全拆了封!
清!一!色!空!白!白月光军团再添二十员“烈士”!
赵不琼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胸腔鼓胀如风箱。掌心那枚纸球滚烫得像颗微型太阳,八十亿金光几乎要从她紧得发白的指关节里炸出来!“稳了…绝对稳了!”
“啧,诱惑plus版来了哟~广场大妈!”李一杲涎着脸凑近,啤酒沫还挂在嘴角,“八个亿!见好就收,落袋为安,您这‘薛定谔金疙瘩’——卖是不卖?”
“做!梦!”赵不琼斩钉截铁,声线绷得像快断的钢丝,目光粘死在李一杲掏罐子的手上。
李一杲切换“凌迟战术”——改玩心理战。他慢吞掏一个,开一个空白,问一次:“卖不?”
赵不琼下巴颏儿一扬:“休想!”
再掏一个,开个空白:“真不卖?”
“没!门!”她摇头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赌徒红晕爬上双颊。
铝罐里的小球眼见着被掏空,仅剩最后一位“孤勇者”在罐底晃荡。李一杲指尖捏着那枚孤品,玩味地拖长调子:“最后通牒咯大妈~你手里这位,现在身家三!十!亿!卖——还是不卖?”
赵不琼红着眼,嘴角却裂开胜券在握的笑纹:“开!”
李一杲慢镜头般剥开最后的纸团——
餐桌上白月光“烈士”已堆积如山。
风扇卷起的风,吹得一张空白纸条轻飘飘粘在赵不琼汗湿的手背上。
空!白!无!字!
夜市的喧嚣像被一刀切断。
夫妻俩的目光在堆积如山的白纸条上方“咔嚓”撞了个死结。
空气凝成冰坨。
那个价值八十亿的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