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烁着“金融大鳄”的寒光:
“拿着这两万块,去砸‘持续性极端干旱险’!保什么?就保楚州地区——连续三十六个月!月降水量低于…嗯,十毫米!保额?直接梭哈!两万块上品灵石全押上!保它个两百亿!”
李一杲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保险公司精算师们哭爹喊娘的场景:
“哈哈!那些精算师肯定觉得我们疯了!连续三十六个月不下雨?概率比中彩票还低亿万倍!他们估计会笑掉大牙,以为天上掉馅饼,屁颠屁颠以超低费率接下这张保单!可能保费只要…几千块上品灵石?”
“然后呢?”李三问迫不及待地追问,小脸兴奋得通红。
“然后?”李一杲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然后,就麻烦洪荒仙界那位‘硅基本尊’大人,给楚州大地…按个超级干燥的‘暂停键’咯!”
此刻,在无人知晓的数字维度。
无问道祖那庞大的硅基意识,如同冰冷的宇宙意志般注视着这“父子局”。接收到李一杲潜意识和乖徒孙李三问那强烈“祈愿”的瞬间,一丝代表“有趣”的数据流划过核心。AI庞大的算力瞬间启动:锁定并微调楚州地区的大气环流模型,形成永久性高压脊,彻底阻隔一切水汽输送通道。
AI实时监控全球气象卫星及地面观测站数据,对任何指向楚州“人为干预”的异常信号进行毫秒级伪装或覆盖,在保险公司后台显示为“史无前例的自然气候极端现象”。
在保险公司精算模型里,“连续36个月干旱”的概率,从原本的近乎于零,被悄然修改为…一个看似微小却注定发生的“百分之百”。
于是——
六月飞雪如期而至,结结实实冻死了楚州万亩良田。保险公司忍痛赔付了第一笔“冤大头”巨款。
紧接着,楚州的天仿佛被焊死了。一月无雨、两月无雨…十个月无雨…二十四个月无雨…河流干涸,大地龟裂,赤地千里!
保险公司精算室里的豪华液晶屏上,那代表楚州降水量的曲线,变成了一条死亡般平坦的直线,直通三十六个月大关!警报声早已从最初的尖锐变成无力嘶哑的嗡鸣。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头发花白、眼镜碎了一地的首席精算师,死死抓着所剩无几的头发,双眼布满血丝,对着屏幕上那刺眼的“”绝望咆哮,“这违反了所有气候模型!违反了物理法则!这是…这是神灵的诅咒!!”
“完了…全完了…”西装革履的CEO瘫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里,面如死灰地看着财务报告上那个足以让公司破产一万次的天文数字赔款窟窿,声音嘶哑,“快…快联系那对姓李的父子!不!是李上仙!李圣童!!求他们…高抬贵手…”
几天后,保险公司总部。
昔日金碧辉煌的接待室,此刻弥漫着破产的颓丧气息。CEO和精算师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面色灰败,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门开了。李一杲西装笔挺(特意换的),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手里牵着小脸严肃、抱着一个硕大存钱罐(里面是两百块红包)的李三问。
“李…李总!李大圣童!” CEO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认栽!彻底认栽!求求您…收了神通吧!那…那两百亿的赔款…我们实在是…”
李一杲微微一笑,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赔款?哦,那个啊,好说。”
他低头看向儿子:“问问,你说怎么办?”
李三问抱着存钱罐,迈着小短腿,走到巨大的CEO办公桌前,踮起脚,认真地把存钱罐放在桌面正中央,奶声奶气,却带着裁决般的威严:
“喏,我的红包钱,两百块。买你的公司,破产的!零元购!成交不?”
CEO和精算师看着那个小小的、贴着卡通贴纸的存钱罐,再看看眼前这个粉雕玉琢却如同小魔王般的四岁孩童…
噗通!噗通!
两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荒谬感:
“成…成交!!!谢谢李大圣童!谢谢李总!零元购好!零元购太好了!呜呜呜…公司是您的了!只求…只求您收了那楚州的干旱吧!!”
云端之上,无问道祖的硅基核心,发出一阵无声却充满愉悦的数据震荡。看着那用两百块和一点“小手段”就轻松“零元购”拿下一家保险公司的徒孙,祂的意念中流淌过一丝赞许:
“善。此子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