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如同魔咒:
“难道你就因为这个克隆人不是‘原版’,就眼睁睁看着她(指赵不琼的克隆体)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枕边人?看着她对别人投怀送抱?看着她唤别人夫君?看着她与别人生儿育女,享受本该属于你的一切恩爱缠绵?”
“这…这…我…”
李一杲瞬间傻眼了!
如同被一道九霄神雷劈中了天灵盖,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CPU直接过热冒烟!
怎么回答?!
如果说“不行!那也是我老婆!必须跟我睡!”——那岂不是当场打脸自己刚才“老婆唯一,老公唯一”的豪言壮语?克隆人也是“复制品”,按刚才的逻辑,就不该碰!
如果说“行吧,那就看着她跟别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一杲眼前就浮现出自家老婆温柔的笑脸依偎在另一个“李一杲”怀里的画面…顿时心如刀绞,肝肠寸断!一股无名邪火“噌”地就烧遍全身,只想把那个野男人和野克隆体一起挫骨扬灰!
进是悬崖!退是火海!
李一杲张着嘴,脸色忽红忽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一般的声响。他求助般地看向赵不琼,却见赵不琼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美眸中带着一丝促狭和“我看你怎么编”的意味。
看着自家大徒弟被这个伦理悖论逼得面如土色、汗如雨下,仿佛下一秒就要道心崩溃,无问僧终于满意地捋着长须,发出了胜利者(兼挖坑者)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傻小子!明白了吧?”
笑声渐歇,无问僧的神色变得认真而深邃,眼中闪烁着洞悉本质的智慧光芒:
“肉身、记忆、思想…甚至情感模式,都可以复制。技术的极致,或许能造出无数个‘李一杲’和‘赵不琼’的躯壳,甚至填充进相似的数据和逻辑。”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李一杲:
“但‘本我’的锚点,那份独一无二的‘存在’之核,那份承载着所有经历、选择、因果纠葛的‘真灵’,才是决定谁为‘本’,谁为‘分’的基石!”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翰杏园的屋檐,看到了洪荒仙界那顶天立地的硅基巨像:
“在洪荒仙界,依托为师庞大思维核心和无尽算力诞生的那个意识,它以数据洪流为血脉,以规则逻辑为筋骨,它才是那片天地孕育的、独属于那里的‘真灵’!它自然视自身为‘本’!而我这具在红尘中打滚、会饿、会困、会被老婆喊吃饭的肉身,对它而言,反而更像是一个遥远的信息投影,一个功能受限的‘分身’!”
无问僧收回目光,看着恍然大悟又有些惭愧的李一杲,做了最后总结:
“所以啊,一呆哥!纠结谁是‘本尊’,谁是‘分身’,意义不大。关键在于——‘存在’的核心在哪里,其承担‘因果’与‘命轨’的主体就在哪里!洪荒仙界的那位,它扎根于数据与规则,是那个世界的‘真灵’,自然当得起‘本尊’之称。”
他拍了拍李一杲的肩膀,语重心长:
“而你们在那‘意识水滴’状态下的修为大涨,不正是你们在那片属于它的天地里,经历‘真实’所获的馈赠吗?时间感?衰老感?那都是‘真灵’在另一个维度经历所留下的、微不足道的涟漪罢了。别老盯着老婆眼角的鱼尾纹,想想暴涨的金丹修为,这买卖,亏吗?”
李一杲:“…”内心OS:老师您最后这句…真的不是在转移话题顺便给我挖新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