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在一旁听着,心里突然豁然开朗。她和李一杲一合计,明白了无问僧的意思。这就是一种宏观的反应机制,放到企业里,就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角色来应变,没有固定的管理者,但又有类似管理的机制,每个人在需要的时候都能成为管理者。其实,滴水岩公司现在就是这么运作的,只不过还没完全系统化。这次得到启发,两人对怎么进一步完善这个体系心里有了数。
无问僧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又问:“不琼,一呆哥,你们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想好了没?”
两人对视一眼,赵不琼想了想,还是回到了人力资源的问题上:“老师,我最后一个问题想问,如果两个人人品、性格都没问题,那怎么判断他们谁的能力更强呢?是不是看职业水平?”
无问僧笑了笑,反问赵不琼:“不琼啊,假如你是一只鹦鹉,在鹦鹉店里,你会和其他鹦鹉比谁飞得高、谁抓的虫子多吗?”
赵不琼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我想起个鹦鹉的笑话,说有个鹦鹉店里有三只鹦鹉,一只会说一种话,卖一千;另一只会五种,卖三千;还有一只啥都不会说,却卖一万。有人问为啥,店主说因为其他两只都叫它‘老板’。虽然是个笑话,但很明显,鹦鹉的价值不在于飞得高不高、抓虫子多不多,而在于有没有别的本事。”说着说着,赵不琼自己明白了:“哦,老师,我知道了!真正的差别在于附加能力!”
李一杲听了,也连连点头,竖着大拇指夸:“师妹,你说得太对了!‘附加能力才是关键’,这话得记下来!”
无问僧笑着听了,又给两人补充了几句。然后,他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挥了挥手,笑眯眯地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以后每个星期天你们都可以随时来蹭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