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也不理会南笛,再次跳入河水之中,迎接着水流的冲刷,一条条大臂接连落下,重重砸在那些泥土林迦上。
砰!砰!砰!
林迦破碎,泥土融化,随着水流逐渐冲向远方。
哞!!!
南笛双眼猩红,再次起身,朝着罗波那的后背冲去。
罗波那微微侧首。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当即飞身而起,他双拳的十指交叉,二十条手臂也陡然扣在一起,宛如一个巨大的战杵,从天而降。
这一击重重砸在了南笛的头上。
南笛再次倒地。
这时候,一旁宛如金刚钻石般,屹立不动的医主林迦映照光辉。
这光辉唰地照在南笛身上,恢复了他的伤势。
一道淡淡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南笛,回来吧!”
南笛耳朵微动,听着这道上主之声。
他化作了人身,撑起身子,半跪在地,气喘吁吁,只能满脸不甘,眼睁睁地看着罗波那转身,在河水中将林迦摧毁。
“南笛,感受到痛苦了吗?”
“感受痛苦吧!”
罗波那大笑道。
他一边摧毁着这些他自己亲手铸造的林迦,一边看着南笛的悲愤之情,顿时感觉到了无比的欢欣愉悦。
“我就喜欢看你现在这样愤怒,却对我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你的样子,好像是一只炸毛的猴子啊!”
罗波那在狂笑。
此时,南笛气的浑身发抖,但上主竟然叫他回去,他不甘心啊!
这一刻,愤怒之火在南笛心中燃烧,完全无法控制。
他抬起手指着罗波那,道。
“罗波那!”
罗波那!罗波那!罗波那!
一道道的吼声震动四方,这声音回荡不停,让天空为之震动,爆发出一道道闪电,降临而下,电光夺目,照在南笛的愤怒之脸上。
“我诅咒你!”
“你以后也会被猴子打败,狠狠羞辱!”
狠狠羞辱!狠狠羞辱!狠狠羞辱!
南笛道。
闻言,十首罗波那冷笑一声。
“我是罗波那!”
“我是罗刹之王,十智十力之主!”
“我不怕!”
罗波那张开一条条大臂,仰天嘶吼。
轰隆隆!
雷霆滚滚,霹雳炸响,一道道闪电在云海之中穿梭,雪白的电光映照而下,照亮了罗波那的猩红双眼。
倾盆大雨坠落而下,却浇不湿罗波那的大臂,更浇不灭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见此一幕,湿婆也不由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天界之中。
“顶礼那罗延,无上士那罗!”
“及辩才天女,随应歌胜利!”
哈奴曼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发出一道道礼赞之声。
“老师啊!”
“我是一只猴子,猴子嘴里说梵语,实在是可疑又奇怪。”
哈奴曼挠着头,嘀咕道。
他在这桌子前,有些坐不住地左右探头。
“没事的!”
“只要你多学,多积累,猴子也可以是智慧者,也可以成为智人!”
因陀罗晃了晃头,道。
“是这样吗?”
“当然是了,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老师!”
哈奴曼晃了晃头。
这一刻,他心中焦急无比,期待着练习驭马术的时间,驭马可比学习梵语有意思多了。
“我刚才教你的‘输洛迦’是一首胜利之歌。”
“代表着将胜利献给那罗延,并向诗歌和智慧女神娑罗室伐底女神,寻求守护!”
因陀罗道。
‘输洛迦’即是颂歌、诗歌之意。
闻言,哈奴曼轻轻晃头。
因陀罗也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道:“好吧,现在这节课差不多了。”
听到这里,哈奴曼顿时眼前一亮。
这节课终于结束了!
接下来他就可以学习那驭马术了。
“我带你去见一见这些神马!”因陀罗露出了微笑,随后缓缓起身,站在了哈奴曼的身前。
“老师啊老师!”
“向您敬礼!”
哈奴曼双手合十,欢喜道。
他一个激灵当即从垫子上跳起,随后兴致冲冲地跟在因陀罗的身后,来到了众多神马所在之地。
踏踏踏!!!
此时这天空之上。
一匹匹神马奔腾,这些神马俊美无比,肤色各异,或纯白如雪,或鲜艳如曼陀罗花,或漆黑深邃宛如伽罗。
这无数匹白马在这天空之上穿梭不停。
“好多神马!”
哈奴曼蹦蹦跳跳,睁大眼睛,兴奋地望着这一头头的神马。
说话间,他突然眼前一亮,陡然注意到了远处有一头雪白天马在他身边飞射而过。
这头天马背生双翅,勇猛无比,仅仅只是奔跑之中,就裹挟起了阵阵狂风。
哗啦啦!
明明那头天马还在远处,但却有滚滚大风从哈奴曼的前方冲刷而过。
“好强!”
哈奴曼顿时眼前一亮。
“老师啊!”
“这些天马真是不错,刚才那匹天马看起来好厉害!”
哈奴曼道。
因陀罗也不由晃了晃头,望着远处的那匹雪白神马,不由眼神微眯,露出了一抹微笑。
“那是神马高耳!”
“这是从乳海之中诞生的神马,桀骜不驯,威力强大。”
因陀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