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我告诉你,你以后要天天喝这种药,一天三顿,不,一天十二顿!我天天给你熬着药,苦死你!还要让你泡在水里十二个时辰,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驼背仙一脸的阴险。
“这是什么药?”傅琼鱼忽然“问”道。
“除了保胎药,你还以为是什么药!”驼背仙背对着她,“臭丫头,你最后以后都小心点儿,你这孩子能不能保住,就看以后的调养了!”驼背仙气呼呼的走了。
傅琼鱼低垂着头,神色完全被掩盖。她闭着眼,手捂着腹部,拼命的不让眼泪落下。然后又抬起头,擦干泪。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傅琼鱼走了出来,阳光正好。院子里种着几株迎春花,花枝招展。绿油油的小草冲破了束缚冒了出来,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凑在墙头叫个不停。
“夜城见过夫人。”夜城行礼道,“夫人还是进屋休息吧,主子有事进宫了,主子让属下留下来照顾夫人。”
“夜城!”傅琼鱼表情惊喜的比划道,夜城看不懂她的手势,大致也明白了。她转身进了屋,夜城以为她真进去睡觉了,谁知道她从屋里搬了一个凳子出来坐在外面,比划着:“我昏迷几天了?”
夜城头皮略发麻还是如实的说道:“属下不懂手语。”
傅琼鱼的动作停在了那里,似乎深受打击的样子,夜城又道:“夫人,请稍等。”一会儿夜城拿了纸笔过来,又搬了一张桌子过来放在她面前:“夫人想说什么写在纸上。”
傅琼鱼竖了拇指,拿着笔写着:“昏迷几天了?”
“五天了。”夜城说道,傅琼鱼看着湛蓝的天空,又在纸上写道:“五天了,这么久了?”
“主子找到你,就把你带回了青月国。”
“青月国现在怎么样了?”傅琼鱼又“问”。
“叛乱已经平息了。”
傅琼鱼点点头又在纸上快速的写着几个字,然后拿给夜城看:“从宁现在很好,她一直在等你,你要记得回去找她。”
夜城看着那几个字,依旧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是。”
傅琼鱼一直在外面坐了许久,最后累了又去睡觉。中午的时候,南风兮月也没有回来,有伺候她的丫鬟给她熬好了驼背仙为她开的保胎药。她也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是睡觉。因为不能说话,屋内安静的似没有她这个人一般。
傍晚渐渐来临,傅琼鱼依旧裹在被子里睡着了。中了毒再醒来之后,浑身都酸软无力。床帷被拉开,傅琼鱼睁开眼转头,眉眼就笑开了。
南风兮月一身月白的袍子,长发只在发根绑着,精致的眉眼无可挑剔,那双如琉璃般的眼眸中闪现着温情,无可挑剔的脸庞让她百看不厌。傅琼鱼比划着:“你回来了?”她作势要起来,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坐在床边,让她靠在身上,伸手搂着她:“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