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报恩在萧泽省又有极大的威信,所挑选的将领又都是他的人,所以萧泽省表面的主人是南风傲,但其实已经是叶报恩。有时传出明王强抢民女,都是叶报恩出面摆平民怨。叶报恩的威信更高。
五日之后,夜城归来,傅琼鱼一看夜城回来了知道珞烟一定救回来了,所以她马上也过去了。夜城一路风尘仆仆,脸上还有几道伤痕,他行礼道:“主子,珞小姐已经被属下救回,现在安置在宁州的一户宅院中。”
“珞烟她现在好吗?为什么不直接带她来萧泽省?”傅琼鱼急切问。
“回夫人,珞小姐一切安好,只是一路颠簸,她需要静养。所以属下将她安排在了宁州。珞小姐说她想见主子和夫人。”夜城又说。
“兮月,我们去见见珞烟吧,我很想见见她。”傅琼鱼握着南风兮月的手说道。
南风兮月见她这般关心珞烟,握住了她的手:“明日我们去宁州看她。”傅琼鱼高兴的点点头:“我去收拾收拾,看看要为珞烟准备什么东西。”
傅琼鱼走后,夜城道:“主子,秋先生所说不能不顾虑,求主子三思。”
“你救珞烟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南风兮月沉思片刻问道,夜城回答:“押送珞小姐的人全都是皇宫的禁卫军,属下易容待人去救珞烟,中间并无异常。珞小姐看到是夜城后很激动,要见主子和夫人。”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话。
知道珞烟一路一定十分心酸,所以傅琼鱼准备了很多东西,从首饰到衣服。南风兮月看到的时候又是无语:“夜城已经为她安排妥当。”
“夜城是个男人,他怎么能将一切都安排妥了。我是女人,知道女人吃住用穿都用什么东西。”傅琼鱼俨然已经变成了贤惠的家庭主妇,抬头看到南风兮月温柔的目光,她走过去:“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贤惠了?”
“是越来越闲了。”南风兮月说道,她抬脚一踢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你说什么?”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啊。”
“的确。”某人认真的说,傅琼鱼又抬拳对着他一阵乱打:“你嘴怎么那么坏。”
“是你笨。”
“南风兮月,你再说我笨,再说我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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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后的晚上,傅琼鱼、南风兮月还有夜城三人坐上了五尾兽,五尾兽很久没有幻化出来,它抖了抖浑身的白色的毛,五只大尾巴摇来摇去,带着他们穿越浓浓密林,嗷的一嗓子,震得山鸟乱飞,声音在山中一直回荡着。
天亮的时候,赶到了宁州。五尾兽趴在傅琼鱼的肩膀上:“我要吃猪蹄,我要吃燕窝……”
傅琼鱼点点它的头:“明天给你去买。”
三人来到珞烟住的地方,是一个宅子。夜城推门而进,院子里静悄悄的。天上还有几个星子。
“主子,夫人,珞小姐就在里面。”夜城说道,傅琼鱼看到一人哆哆嗦嗦的藏在门后,他们也停了脚步。忽然,那人手中的剑落了地,一个翠绿的身影就扑了过来:“王爷!”
是碧绿!
碧绿扑到了南风兮月的脚边,抱着南风兮月就大哭起来:“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王爷!”
傅琼鱼蹲下身连忙扶起她:“碧绿,别哭了,你主子呢?她在哪儿?”
碧绿抬起迷蒙的眼睛,一看到傅琼鱼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王妃,王妃,你也来了!”
夜城扶起了碧绿,傅琼鱼握着碧绿的手,擦干碧绿的眼泪:“别哭了,我们都来了,让你和你家主子受苦了。珞烟,她还好吗?”
傅琼鱼抬起眼,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珞烟,珞烟身上披着一件袍子,身形消瘦,脸色苍白,虚弱的抓着门。傅琼鱼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珞烟,她形容憔悴,甚至全然没了过去的风采。珞烟靠着门咳嗽几声,定定的望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也是一僵,注视着珞烟。
珞烟眼中泛泪:“兮月……”随后她身形一晃,晕倒在门边。
“主子!”碧绿大喊之中,南风兮月已经跑了过去抱住了珞烟,怀中的珞烟轻若无骨,南风兮月抱着她朝屋里跑去,同时大喊:“夜城,去请郎中!”
“主子!”碧绿跟着跑进去,傅琼鱼站在院外,心中难免酸涩,但很快又消弭。傅琼鱼跟着进去,南风兮月将珞烟放在了床上,忍不住怒吼:“你怎么伺候你主子的!”
碧绿噗咚跪在了地上,眼泪横飞:“小姐自从被皇上废除之后,小姐就不思饮食,奴婢就算怎么劝,小姐都不肯吃一口。王爷,您总算来了,求您救救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小姐了。”
“碧绿,你快起来,珞烟不会有事。”傅琼鱼扶起碧绿,碧绿哭诉道:“小姐现在身子十分虚弱,才会晕倒。王爷,小姐一向听您的话,您要救救小姐。”
一会儿珞烟醒了,她看到南风兮月,伸出了手,声音哽咽:“兮月……”南风兮月握住了珞烟的手:“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