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修长的眼眸缓缓睁开,眼中看不出没有半点睡意。
上官君临抬手,毫不意外的碰到了冰凉的身躯。
只是这次那冰凉的身躯,不像一开始那般下意识的闪躲,而是反而自动朝他靠去。
上官君临微微挑眉,似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推开怀中的人。
想起苏晓晓刚才所说的要求,上官君临眸中闪过几分无奈。
对于这个女人来讲,他拒绝或是答应都又有什么差异。
他在她眼中,根本看不到‘皇上’这两个字,也看到熟悉的恭维和讨好。
一开始是他没有注意到她,可是当注意到了以后,她身上的异样便越发明显。在位十八年,也许刚开始他会分不清真假,可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越久,有许多事情便会愈加明白。
察言色,观其心,又何尝不是帝王之术。
今日的交谈中,她分明就没当过他是皇上。
如果不是他手上握有她的软肋,她又岂会有半分的妥协。
上官君临看着怀中的人,仿似自言自语的道:“爱妃实在称不上合格的戏子,说谎的技巧太拙劣。”
可即便是这般拙劣,他也找不到破绽在哪。
想起今日言必真拿回来的媚使画像,的确是和现在怀中的女人样子无异。他刚才曾仔细查探,并未发现脸上有易容的痕迹。
给读者的话:
举爪子:今天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今天还有一更,坏消息是,可能有得等+_+。举锅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