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祖眉头一沉:“不必了。只要烟萝娘娘和皇上,恩爱如初,也就是了。”
花姨娘笑:“老爷,为什么不去呢。”
司马元祖心想,这究竟是鸿门宴?还是其他?
没有司马壹如的口信,谁敢去。
皇上如今大了。
只是没亲政而已。
那个长门宫,有四个妃子。
而去,宫里的事情,谁说的清楚?
自己进宫,少不得要带兵进去。
可不能眼睁睁,上演一处“吕后杀韩信。”
吕后,当年,就是三宣韩信去送命。
自己,可是什么,老狐狸,自己可没那么傻。
司马元祖想到外人,给自己的外号,老狐狸,不禁笑了。
花姨娘,那里知道司马元祖的心思,那花花肠子里,谁知道,想的是什么呢。
“哟,老爷笑了。老爷心情真好。来,我敬老爷一杯酒,老爷富贵绵长。”
司马元祖喝了一杯酒。自己心爱的女人,敬富贵酒,自己能不喝。
司马楚楚不说话。
晚上,吃过宴席,自己再给花姨娘说,也就是了。
不跟这个父亲,多说。
多说,倒显得无趣了。
晚上。花姨娘送自己的女儿,司马楚楚去了未嫁之前的阁楼。
“楚楚,为娘,天天盼着你好。”
“娘,放心好了,我好着呢。”
“楚楚,听说,你在宫里,皇后经常为难你?”
花姨娘和司马楚楚,坐在二楼的罗汉床上,说悄悄话。
没有其他的人,不需要再君君臣臣的计较。
“也不是天天有。”
花姨娘站起来,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在司马楚楚眼前,走动。
“楚楚,你记住了。对付女人,你的心狠。你心不狠,必定被人所害。就好比,当年,我跟芳姨娘一样。”
“娘亲,当年,芳姨娘,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