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死。你死了,会连累你全家的。”
司马楚楚轻轻在瑞草耳边说。
“不,娘娘,我要去死。我死了,其他的我全不管了。随便他们,爱怎么就怎么。”
司马楚楚拉着瑞草的手:“相信我。等我。”
黄姑妈跪在地上,司马楚楚过去,叫她:“你起来吧。我有事情找你。”
“回烟萝娘娘,奴婢不敢应承。”
司马楚楚冷笑:“是么?既然你要审问,她便是本宫的丫头。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是,烟萝娘娘。”
黄姑妈跟着司马楚楚,来到一偏僻的地方。翠花站在后面。
司马楚楚把头上,那支金簪子,拿了下来。
司马楚楚准备砸钱。
司马楚楚知道,皇后是个吝啬的人,自己贪婪无比,对人吝啬小气。
一只如意金簪,头部是一个如意形状,后面是扁平的簪子。
司马楚楚把簪子交给黄姑妈。
“赏给你。算是你捉拿奸夫****有功。”
“回娘娘,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已经拿到证据。本宫也无话可说。”
“可娘娘,奴婢也是不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本宫知道,你是这天字号大牢里,说话算数的。本宫赏你,也是应该的。如今,本宫的人,到了你的手里,本宫也无话可说。只求你一件事,别杀了她。”
黄姑妈心里窃喜:皇后的意思,就是留活口,让她生不如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