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就不用!”身体的痛,云清染能忍,偏偏有些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君墨辰急急忙忙赶到,不要说孩子跟了别人姓,光是听到来人说云清染要生了,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这里。
到了门口,东方澈拦住了君墨辰的去路。
“让开!”
君墨辰心系房中的云清染,无暇与东方澈周旋。
“女子生产,男子在房外等着便是。”东方澈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是我妻子!”
“我知道。”东方澈立于房门口,一副风雨不动的模样,“在沧澜之地,一夫一妻,奉行夫妻坦诚以待,患难与共。”
“我与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无权插手!”君墨辰张望着房间内的情况,只可惜隔着一道屏风,他看不见什么。
“她是我的师妹,也是沧澜之主,我等誓死守卫她,凡是任何伤害她的人,皆是我沧澜教众及沧澜之地所有人的敌人。”
言下之意就是云清染的事情,东方澈有权利管,有责任有义务管。
“你若真能护她,便不会由着她被囚禁于皇陵,由着她在夜弘毅的眼皮底下过日子,皇陵中暗部中人密集我比你更清楚,却也不敢保证那里对她来说是安全的,你若真能护她,便不该等夜弘毅的人动了手还毫无察觉,还是说,比起她,你更加忧心另外一个下落不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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