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袆听着石磷磷的故事,顿感莫名其妙。
这故事怎么和蛤蟆精如此相像?
莫非那所谓的禅师,就是蛤蟆精口中的老鼋?
“那位禅师,未曾说过因何而拦吗?”
陈袆百思不得其解,总觉事有蹊跷。
但偏偏他心通告诉他,这家伙并未说谎。
“没有,禅师只言让俺,届时现身拦下佛子。”
“并未说些其他什么......”
石磷磷瓮声瓮气的开口,显得颇为老实。
陈袆面色古怪,就仅仅只是拦下他这么简单?
这所谓的禅师,究竟是何用意,如此不想他去这观音禅院?
陈袆想到观音禅院,突然眉头一挑,似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乎,他看向石磷磷,眯着眼睛开口道:“对了,你刚刚说再往前走,就是凌虚道观?”
“我怎么记得,此地应是观音禅院?”